两个人的谈话被闫知之打断，陆云琛浅笑：“快去吧，再磨蹭一会，天黑之前都不了再来镇。”

——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牢靠的。

小兔从纪桓怀中钻来时，四只脚走路飘飘忽忽的，不多时圆的小往地上一落，那小球抬着，脑袋一晃一晃的，眸中没什么神采。

“漂亮哥哥要快些跟上来。”闫知之眯着笑转对着纪桓招了招手。

纪桓了：“当然，小仙尊是和我一样的人应该也很了解，那些对于上位者来说看似无足轻重的生命，其实都是最宝贵的，不过我的能力真的太弱小了，还是有很多事情不到，就像是那鹿妖被打成那样，我连在兵的看押下站起来反抗都难。”

看着陆云琛的模样，纪桓抬起手在陆云琛前晃了两下，陆云琛微愣，再度转看向纪桓时，纪桓搂住了陆云琛的肩膀：“失神了？你在担心我适应不了外面吗？我不是那么迂腐的人，谁要敢杀我伤我，或者伤害你们，我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他毫不犹豫将界的兵除净，又为了取四少的命把四少府杀得净净，他抬起手，看着光透过指，原本素净的手指，恍然间似乎染上了斑斑的血迹。

没多时，两人便在再来镇外的一山石旁。

陆云琛无奈地浅笑：“浩天门里有认识我的人，我现在是个废人，若是被仙门的人找上，不止保不住自己，可能就连你们，我也护不住。”

陆云琛将画来的散碎金银放到纪桓手心：“你俩吃饱了，顺帮我买衣服，买副面。”

纪桓：“知了。”

待两人带着柴火回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陆云琛不由开始回想这段时间和纪桓的相。

“面？小仙尊要面什么？”

“他们的生死重要吗？”

“要是我不带她走，她小命得代在族吧……”纪桓垂下帘，“想起来可惜了那鹿妖，为了我的事情遭受了无妄之灾。”

很久以前，他似乎也秉持着那样的想法，在还没有对一切完全绝望的时候……

——为什么要杀了那些人呢？

知之的背影，“怎么会想到把这样一只小兔妖带上。”

……

一大一小躺在地上，肚不断的发咕咕的叫声，陆云琛起将火染上，把饰与衣袍在烈火中化净后，借着一竹，便带着纪桓驭飞行穿过了挡在山前的结界。

陆云琛看着那一大一小远去的背影，低看向自己的双手，脑海里全是屠戮四少府的画面，那些临死前惊恐的神到现在都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