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记好了,到时我们给你电话。”
汤钰点点头:“文锐正在向江城活动,如果他成了,估计我以后也是会到江城去的。”她想起中午拿着鱼干去大哥时听到的话,讽刺地笑了笑,“这儿确实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郑文锐是汤钰的丈夫,汤芫的姑丈。
汤芫一听她姑这话就知道这里头的事情不简单,不过她没问。其实不问也知道,一看她姑这神情,再想想她大伯跟她奶奶就猜出个大概。
汤钰让林惠敏把鱼干带上:“江城不比咱们这儿,咱们近海,江城不近海,海鲜贵又不新鲜。鱼干为了防腐都泡过福尔马林的,这鱼干你们带上,平时斩个巴掌大块斩件了煎来下粥。”
林惠敏和汤芫又跟汤钰说了一会儿话,林先生让琼姨去厨房把鱼干斩件了包好,不然飞机上不好托运。
下午四点的飞机,晚上七点的时候就到了机场。
还是丁秘书来接的汤芫,林先生则是庄时泽的大舅母来接的。
庄时泽的大舅母是个一看就特别惠娴淑的女人,眉眼温柔,特别漂亮,说起话来也是特别斯文,那语调毫不做作,听起来特别让人舒服。
直到上了车,她才附在自己丈夫面前小声说:“你侄子喜欢那个小美女!看那小眼神就知道了,可是怎么那么能憋呢,小脸一本正经的,随你。”
林先生回头看了眼累得睡到歪倒在后座上的侄子,宠溺地看了妻子一眼:“可不是随我么。”
从机场回到a大侧门,花了四十多分钟,路过菜市场的时候买了五根肋排和一大把生菜。
汤芫要留丁秘书吃饭,丁秘书摆摆手说:“这都晚上八点了,我减肥,晚上八点后水都不喝的。”
然后丁秘书头也不回地走了,怕走慢一点儿汤芫开始做菜了,她肯定挪不动脚。
汤芫做的菜特别魔性,闻了就想吃!那晚的蛋炒饭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林惠敏看着这幢房子,又喜又忧地跟双眼放光的丫丫带着傻笑着的汤伟鹏参观去了。
汤芫先干净手,把刚才买回来的肋排斩块,氽水后用冷水把血沫什么的洗干净了。
这厨房里的调味料特别多,都是之前比赛剩下的。
她往排骨里倒一圈油,加点糖、盐、生抽、蚝油拌均腌起来,摆在盘子里码好,再拍几瓣蒜剁蓉铺在排骨上,那边的锅放水煮开,下蒸架,把排骨搁上去。
蒸了十来分钟,锅里就飘出渗着蒜味的肉香,那白烟顶着锅盖,磕在锅边发出轻微的“哐哐”声。
林上不时传来丫丫和她爸的笑声,还有她妈跟丫丫的说话声。
汤芫心里特别放松,有种尘埃落定的幸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