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他们的衣服看起来华丽昂贵的多。
所以两个人横看竖看,也不象是迷路几天的样子。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潘古只能硬着头皮再往下编。
“我们确实两三天没有吃东西了,您别看我们看起来没什么,但实际上我们已经极度虚弱了,幸好遇到了你们,只求各位能帮帮我们两个。
潘古诚恳的说完这段话,还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身子晃晃悠悠的往后倒,白云飞嫌弃的推了一把,可是潘古就势却倒在了她的肩膀上,同时还小声的对白云飞说,让她也装出虚弱的样子。
吴爱国等人眼神怪异的看着白云飞和潘古。这让白云飞有些无地自容,小声对他说:“行了你,别装了,人家都看出来了”。
潘古只得站直了身子,尴尬的装作整理衣裳。
白云飞清咳了一声,尽量平静的胡说八道:“其实我们是随戏班子来此地的,但休息的时候,戏班子把我们落下了,想求各位带个路下山”。
吴爱国靠在山石上吸着他的铜烟袋,重新打量白云飞和潘古。
“戏子吗?”
一旁的刚哥焦急提醒:“队长,别信他们,他们在骗你呢!”
吴爱国却扬扬手,让他不要说话,视线始终看着白云飞。
白云飞硬着头皮点头道:“是的”。
吴爱国把烟袋在山石上磕了磕,又问道:“可是你们这服装是哪幕剧的?我怎么没有什么印象?”
白云飞确实不善于撒谎,一时间竟圆不出来,幸好潘古想到了,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
“我们是西方戏剧团的,演的都是外国戏”。
“演洋戏的?”这让吴爱国有了些兴致,接着又给白云飞和潘古出了个难题:“那你们应该也会洋文吧”。
潘古听吴爱国这么一说,顿时脑袋都大了,他马上回头向白云飞求救。白云飞却出声说:“演洋戏也可以不会说洋文吧,即使我会说,但你能听得懂吗?你要是不想帮我们就直说。何必在这里诸多刁难?”
吴爱国听此,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姑娘,你这个人还真有意思,求人不是应该低声下气嘛?怎么脾气这么大?”
“那你是答应帮我们了?若是那样,我可以给您赔礼道歉,刚刚是我冲动了”。
说着,白云飞双手抱拳,当真给吴爱国赔了个礼。
吴爱国摇头失笑,拎着铜烟袋走近白云飞说:“你这样让我不答应都不行啊,你这人太有意思了。好,这个忙,我就帮了”。
“队长,他们不能相信啊!他们…”
旁边的刚哥还是不甘,刚喊出一句话,后面的话就爱国的眼神逼了回去。
吴爱国不理会刚哥,转头接着对白云飞说:“不过你们的理由实在让我无法相信。所以要我帮你们,你们得先把身上的东西交出来,让我兄弟替你们保管,然后我再差人送你们下山,你们觉得如何?”
白云飞和潘古对视一眼,对吴爱国点了点头。
“好,不过我身上也没什么东西,就是这手机算贵重的,你们最好小心的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