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飞认为,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应该就是墓主的某一段记忆,也是这个双重阴殿的第二重。
这个双重阴殿,就白云飞看来,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用新冢古椁特意制造出来的。
至于为什么要在这里制造双重阴殿,白云飞不得而知,可她知道这种上古秘术除了用来害人,别无他用。
她说如果能够出去,定要去问问那吴老板,到底得罪过什么人,那人要用这种阴毒的方式对付他。
白云飞又提起棺椁尸骨上那九颗阴钉。
制造双重阴殿,并不需要什么阴钉刺骨,那九颗阴钉的作用到底是什么,白云飞不知道,当然也不知道将它们钉在那里的是谁,可那些阴钉上的黑气,她觉得和黑门上的黑气一样。
还说了黑门上如墨的黑气,以及它幻化的,吞噬掉第一重阴殿的漩涡,或许正是因为它的存在,才让第一重阴殿的效力有所减弱,但至于为什么,她还想不明白,也没有什么头绪证明这件事,只得将这些事情放在一边。
潘古对于白云飞的解释存有疑惑,问道:“按你这么说,我们现在是在第二重阴殿当中,那墓主是谁?他又在哪里呢?”
白云飞看了看山上说:“如果没猜错,墓主应该就在山上。凡是能以记忆够幻化出阴殿的鬼怪,等级皆为鬼雄之上。”
潘古不解问道:“你何以这么确定?”
白云飞解释道:“有句古话叫,鬼雄死,皆梦生。其实我刚刚没有解释形成第二重阴殿的条件,那就是墓主必须是鬼雄才行。”
“鬼雄?什么人在死后能成为鬼雄?”
白云飞一边继续往山上走一边解释。
“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只有人杰死后,才可能成为鬼雄。而且还必须是带有很深执念的那种人杰。普通人的遗憾无外乎爱恨情仇,人杰的遗憾多为家国天下,大情大爱。他们若死不瞑目,就会在世间留下执念,执念难平会生怨,怨念积攒多了,就渐渐形成了以他们记忆为蓝本的梦境”。
潘古大呼不可思议:“鬼会做梦已经够让人惊奇了,这梦境还能困住人,甚至杀人,真是前所未闻啊!”
白云飞却不觉得有什么说道:“就你大惊小怪,梦也是一种境,虚境,幻境,真实境,大小世境,凡是境都能存在,都能容人,梦境自然也是一样的,困人,杀人又有何不可?”
潘古一想,也确实是这样,只怪自己孤陋寡闻,常闻人说梦乃虚幻,但却没想过梦也是一种境,境便是代表着存在。
既然梦境是存在的,而他们也被困在其中,现在并不是研究它到底存不存在的时候,而是该考虑怎么出去。
“那我们现在怎样才能从他的梦境中出去呢?”
白云飞说:“我不是说过吗,想出去首先就要找到他,陪他把梦做完,找到他的执念,如果找不到他的执念,我们恐怕就再也出不去了。”
潘古大惊,问道:“啊?怎么会出不去?”
白云飞叹了一口气说:“因为大部分鬼雄之梦,都是他死亡前最深刻的记忆。梦的结局是死,如果不在他死之前找到执念所在,一旦他死了,那梦中的所有人和物,自然都会消失,在现实中便是死了”。
潘古听后顿时急了:“那我们还在等什么,快上山找他,别到时候人没找到,梦做完了,就糟了!”
说着潘古就越过白云飞往前跑,白云飞拽住他问道:“你知道他是谁吗?万一遇到几个人在一起,你能分辨出谁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