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写的，”尹迦丞笑容僵在脸上：“因为你那时候拒绝这幼稚的事情，所以我写那些信息的时候都是凭借印象的猜测，也不一定完全符合现实，你如果看

钟婧：“？”没听懂。

钟婧还在控诉：“陈老师这个人吧，我也不是不喜，就是因为他和我妈是朋友，在学校里总是格外关注我一些，我有一次考试退步，数学考了一百二，他晚自习拉我在门苦婆心教育了半个小时，劝我一定不能早恋，所以我不厌其烦，就在座位上贴了张字条，本文由君羊幺污儿二漆雾二吧椅整理迎加写了‘绝不早恋’四个大字，果不其然我妈后来对我教松了许多，夸我拎得清。但是吧，我的情窦初开就这么胎死腹中了，有遗憾。”

“钟婧，后来的那八年，我没有想过你还会回来，只是凑巧，我没有时间、也刚好没有办法上别人，我不是刻意等你，只是好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绿灯亮，尹迦丞启动车，淡淡一笑，说：“我还以为你是看完那封信以后，才不来图书馆赴约的。”

尹迦丞在红绿灯停下来，说：“是我。”

“所以送你的礼里面，其中有一张就是《叶惠》的专辑。”

我曾经……差一喜上一个男生。”钟婧说这话的时候，特意偏着去打量尹迦丞的表情，他没有特别的反应，似乎是在等钟婧继续往下说。

“不可能是你吧，”钟婧摇：“应该是每天给我打电话的那个男生送的吧，我记得好像我只和他一个人说了我的生日，就连乔乔都不知。”

“你没拆开过那些礼？”尹迦丞脸骤变，一副没有想到的表情。

“对不起……我一开始以为你喜别人。”车里氛围不太好，尹迦丞没有继续煽情，开了车载音响播放了那首《三年二班》，调节气氛：“当时觉得很巧，咱们班就是二班，文理分科以后还是二班，一晃三年，我都记得你座位上贴的那张‘绝不早恋’的纸条，庆幸自己给你写那封信的时候没有署名。”

空气霎时间安静下来，钟婧显然被他这句话震住了，瞳孔瞪大看着他。

钟婧诧异：“所以你书房里面缺的那张专辑，都送给我了？”

钟婧抿了抿，问：“你还记得我二那年，收到过一堆生日礼吗？就是大家都以此来开我玩笑的那堆礼？”

“和你打过151通电话的那个男生，为什么不可能是我呢？”尹迦丞仰起来，氛围灯的红光打在他侧脸上，他目不斜视：“那段时间刚好我爸妈工作比较忙，每天晚上回家时间晚，我在学校堂吃完饭就自己回家写作业，原本以为密不透风的事情，结果我们家的天价电话费卖了我，后来那段时间我都是在家附近的公用电话亭给你打电话的。”

“好好好，你大脑太发达就会猜来猜去，长嘴都不知问我一下吗？我翻同学录的时候都没有看到和我有关的，我什么时候给你写过同学录了？”钟婧回忆不起来，记忆中她从来没有给谁写过那东西。

“行，尹迦丞，你真沉得住气！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一直隐藏得这么好，你知不知……”钟婧说话已经略带哭腔，说：“我一直以为你心里面有个白月光，所以这么多年才不谈恋，结婚也结的匆匆忙忙，我以为你和我结婚就是为了应付家里。”

“那天晚上我把东西拿回宿舍里，刚巧碰到宿阿姨查房，宿阿姨就是陈爵老师的太太，她怀疑我早恋把所有的东西都没收了，气死我了！”钟婧想起这事儿就来气：“后来陈老师送我回家的时候，把这事儿都和我妈说了，我妈原本就不喜我过生日，那些礼我都还没来得及拆呢，就被她锁到阁楼上去了，说等我考完再还我，结果……”

“八年。”他顿了顿，说：“暗恋在搜狗百科里面的解释是，是指对另一个人心存意或好，但未说或表达，通常是一没有回报的，多发生在情窦初开的青年人中。”

“对啊，本来还想着和人家声谢，认识一下的，结果这事儿我也不知怎么解释，周末的图书馆约定，我就没去，想了好多办法也没把阁楼那把破锁打开，真的服了！我家的小阁楼从小到大堆满了我妈没收我的东西，我怀疑我之前那双溜冰鞋也是她藏起来的！”

尹迦丞一愣，偏过来看她，目光里多有震颤，的异常缓慢。

“那十五个生日礼，是我送给你的。”尹迦丞声音沉沉，还带着些冒未好的喑哑。

尹迦丞了：“我以为之前在书房里面，你在看到那本同学录的时候，就已经猜到这些了，所以一直没有刻意提起。”

“尹迦丞，”这下换钟婧语无次了，她的声线略微发颤，问他：“所以……你暗恋我十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