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对神明不敬！你，你怎么还直呼神明大人的名字呢！”

咳，咳咳，莫大木忙低咳了两声，觉得自己的思想也被孙女带偏了，要不然怎么还以和神明近乎为荣？

“好，你的愿望，我听到了。”

刚是以为贼了，想一把年纪打贼？

它就是那个不讨喜的多余的呗。

俨然将姜暝这神明当自家人使唤的莫酒，十分理直气壮地说。

不知怎么，莫酒觉着姜暝像是知什么……要不然怎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

瞧见莫酒在院里，正微微前倾和秋千“说话”，他这才松了一气。

“你这孩，回来了也不说一声，爷爷刚还以为……”

“你不好，就算外边真有贼，你只喊姜暝就是，别来冒险。”

他有那个胆和神明说实情吗？她觉得他没有。

福源村……已经没有信奉他的人，小木病膏肓，他和小木就像是绑在一起被燃过的烟火，已经到了要熄灭的阶段。

说着，将没杵拐杖的那只手拿的槌往后一丢。

村里的人真是猪油蒙了心了，居然还骂她是灾星，灾星能和神明近乎吗？

他想去。

向来只听别人愿望的姜暝，闻言，愣怔了下，然后也笑了。

姜暝没说话，但那双从未装去什么东西的睛里，此时满是对自由的渴望和对信念的定。

莫酒：哦，神剑就叫不开心的。

慕值也没到长恋脑的地步啊。

“没有胆”的莫大木，缓缓推开门走来。

它算是看明白了，在任务中，女里只有架和姜暝，心里只有回去架和带姜暝回去……

惹得老爷频频皱眉。

神剑自闭了，它在神剑威风无二，神见神、见惧，可是争着抢的神，遇到女莫酒后，它仿佛是茅坑边捡的，不招人喜了。

“谢谢你，莫酒。”我在这世上最后一个认识也是第一个人类朋友。

莫酒自己在心里否定了这猜想，老爷对神明的事三缄其的，连她都不肯透，怎么可能和神明讲？

难是爷爷说了什么了？

莫酒歪，里划过狡黠，“不用谢，去后，你就是我的专属保护神了。”

“他自己告诉我的，名字取了本来就是让喊的——神明有那么多，可是姜暝就他一个。”

你就直说吧！除了姜暝，你看谁你是开心的！

内心却暗暗吃惊，孙女这是什么命啊，福星都不带这么走运的，神明因为她住他家，他们能聊天，她还使唤神明……来保护他这么个老儿。

她倏然展颜，伸手，轻轻去勾了勾他的手，哪怕碰不到，却也这么幼稚地和他击了个拳。

莫酒心，还好有姜暝啊，不然就老爷这拎不清的冲动劲，几条命够他挥霍的？

凡人也是可以信任和依靠的，对吧？

莫酒：“……”

还好她没听到姜暝后面的“朋友”心声，不然“保护神”三个字，她就不肯说了。

不可能。

但也是神像，禁锢着他的灵魂，让他只能困在那一隅。

当于是他的母，多重的伤，只要回神像中都能疗愈。

闪闪：……

“神”这个字，也没有那么难以直视和耳了嘛。

“不破不立。”姜暝好一会才将视线从天上回到莫酒面上，他对她轻声，“那就由你来打破这一切吧。”

他凝视莫酒，后者便懂了他的意思。

闪闪：谢谢，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