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笑声觉得她有疯，和他年轻时候比……还要疯些！得亏他这些年为了仙仙守如玉的，不然还真要怀疑这是不是他的血脉了。

莫笑声说了这么多，发现她就听去“毁神像”这一了。

“那你谈难的。”莫酒耿直地接过了话茬，“不怕难，只怕没有。”

“那就告诉我怎么让他离开守护之地。”

说完，她拍拍就准备走人了。

“我当初……犹豫了，仙仙阻拦了我，还有很多很多人觉得我发疯……丫，时代不同了啊，当年那个时代，别说毁坏神像了，就是对神像不敬都是大罪过，是会被村民当叛徒、疯捆着关起来的。”

这不是莫酒之前一度想过要不要这么试试的暴法吗？

莫酒索话都不说了，就这么静静地瞧着莫笑声，等他的解决之法吐来。

“就这样？”

“方法没那么难，可是实施起来却比登天还来——你知后果吗？”

莫酒瞪着大睛盯着莫笑声，忽然就笑了一声。

“解除之法？”莫笑声扶额，摇不已，苦笑着，“我也想要解除这诅咒，但谈何容易？”

“不知，我也不想知，我只想救他。所以，直接告诉我。”

后面的话他就没说了，要不然在那个时候，他就是被大家活活打死也不会有人觉得“啊，这样不对”。

的意思是，神明既然是被选中和诅咒的牺牲品，这诅咒总有解除之法吧？”

“离开守护之地？”

她都怀疑这人之所以一把年纪还在寻求帮变成恶灵的神明脱困之法，就是因为他太磨叽了，瞻前顾后的，能成功才怪了。

“……”

莫笑声说着，拍了拍他的左，“我这条啊，曾被他们打断咯，是仙仙救了我，要不然……”

她狐疑地问，满脸都是对莫笑声的不信任。

听完，莫笑声挠了挠后脑勺，“神明是终究要消失的，你想拯救他们是不可能的事——我到现在也只知怎么让他们离开守护之地……”

他愣怔许久之后，倏然，发几声朗的笑，拍了下手掌，他慨万千地说，“当初我要是能有你这样的决心，或许……”

“毁了神像。”

“有没有注意事项？”莫酒看了自己的双手，是用锤直接敲还是火烧？会不会伤害到姜暝的魂？

莫酒快烦死了，这老怎么回事？罗里吧嗦不说，绕来绕去的每次都会绕回原台词。

莫酒闻言，白了他一，“你早说！就这几个字，你让我两顾茅庐问这么久！”

他们对神明的信奉早就达到了病态的程度。

步刚迈一步，倏然，莫酒到脖上一凉，仿佛有一只手箍住了她的脖，旋即窒息袭来。

还想忆往昔的莫笑声，被莫酒咬牙切齿的表情行打断，只好讪讪地撇了撇角，低声嘟囔说了句，“现在的年轻人，可真是没耐心，听老人家唠叨几句都不行。”

“其余的什么也不了，也不明白”这话还没说来呢，莫笑声就见刚刚还坐着的莫酒，立站了起来，睛都跟着亮了。

要是这么简单，他当初……

罗里吧嗦的莫笑声，这次却言简意赅地说了方法。

他嘴角疯狂搐，咳了一声，“别被人看到？看到了你和你爷爷都要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