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不许莫酒信这没有证据的事。

“够了！”莫爷爷听得心惊的，忙伸手制止莫酒继续说下去，“你别说了，这都是他瞎编的，怎么能信？我们的祖先不会这样……这样残忍有损德的事的！”

你们神族的家伙，不是最悲悯众生的吗？怎么也是这般铁石心的货！

莫酒连神明都不敬，还会敬祖宗吗？她都没祖宗。

“好，咳，咳咳，我帮你找莫笑声。”

思及至此，莫爷爷一拍大，咳嗽着，答应了莫酒。

神明庇护世人，世人也当如是。

闪闪：嗯？让他哭呗？

莫爷爷被这话吓得打了个嗝：“……”这孩，还是这么不会说话。

莫酒声音很轻，语气有些嘲讽，但又安抚老人情绪地，“放心，他现在很虚弱，在养神，听不见。”

莫爷爷绷的这才稍稍松弛了些。

莫爷爷拿孙女没办法，又担心外边的神明，他记得一些事的，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好像也是见过神明的，还被神明救过，但他回来说起这事时，爹娘却当他是小孩胡说。

“我小时候，你讲过野集的故事，但都是挑的无关要的讲，那野集里实际上还记载了些我们普通人觉得荒诞的事。或许，莫笑声不是杜撰的呢？”

他也一直信是神明保佑着他一家老小的，就算小酒生，村里发生了那么多的怪事，他也没有动摇过。

只是现在，小酒说她看得到神明，且神明好像已经手帮过他们爷孙，但神明如今很虚弱，从前无所不能的存在，需要凡人的帮助……可见是真的很虚弱。

“我怎么觉得正因为这么了，所以福源村现在是遭报应了呢。”

“你……等会哭，先说正事，我看过莫笑声杜撰的野集，时间太久，上面的字好多都受看不清了。所以我需要找到这个人，‘那位’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如果再耽误下去，您都可以给他送终了。”

（反骨小酒好像长大了不少，这位面她的转变最大，老母亲欣啊。）

他念对方的恩情，也想回馈些。

莫爷爷立即摇，“不，不可能！他就是个瞎编造的疯！那么荒谬残忍的事怎么会是真的呢……”

但他的神却依旧张着，唯恐莫酒又说些大逆不的话来。

莫酒：？

后来他长大了，上山砍柴打猎，经常宿在神庙里，时不时给神明送些果供奉，给他清扫下神像上的灰……

“就算听不见，你也不能这么妄加揣测，你这是不敬祖宗！”莫爷爷是个敬畏神明也敬畏祖先的本分人，他自然不会相信相传下来的“神明保佑”，背后会掺杂着残忍血腥的腌臜成分。

但他也冷静了下来，忙了脸，沙哑着声问，“他怎么了？需要我们怎么帮？”

不过怕刺激到老人，她才收敛了些嘲的神，只是低声继续，“爷爷，人生在世都会犯错，祖先在世时亦不能免俗。不是不是杜撰，找到莫笑声，就知了。他能写得这么细节，如果说都是凭空造，我不太信。”

莫酒认真地揣测着。

么解决？

“残忍？”莫酒咬了咬牙槽，“是指选面容姣好、八字合适的青少年，让他们沐浴焚香，活活……再毁其尸骨，让他们死后灵魂没有归，被邪术镇压，忘却前尘……”

话声戛然而止，莫爷爷似乎意识到激动之下说了不该说的，忙闭了闭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