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闪：神明姜暝，爱慕值 10，当前爱慕值20，哇，这是合理的吗？你居然有一天靠演说拉起了爱慕值？

莫酒：？

怎么，口才不算能力了吗？她这不是武力值拖后tui，只能靠一张嘴试试嘛！

不过，这爱慕值真喜人啊。

看着莫酒这狼狈的样子，再朝自己咧嘴笑……姜暝少有的打了个寒噤。

有些不忍直视，小女孩爱干净臭美，他心念一动，便手指轻轻在莫酒面上一点，随即，她shen上的污垢便消失了，连脸上的红zhong也一并没了。

莫酒摸了摸脸颊，嗯？这法施得好啊！

都不用她专门大洗特洗了，脸和shen上也不疼了。

她刚要笑着和姜暝说些“谢”，就见眼前刚还小手一点就能施法的家伙，shenti像是散架了似的晃了晃，魂ti瞬间透明了许多。

笑容还没挂上就消失了。

莫酒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扶姜暝一把，但手伸出却从他的shenti穿过，什么都没摸到。

抓了个空。

她愕然之后，心口一颤，这zhong摸不着碰不到的感觉，有点糟糕。

就好像在告诉她，就算他要消失，你也无能为力。

姜暝虚弱地闭了闭眼，很快又睁开，眼底无悲无喜，仿佛知dao了会是这般结果，但他看了眼恢复干净清秀的莫酒，chun角牵了牵。

银发微动，“这样，顺眼多了。”

见莫酒眼底神色，姜暝chun角笑意多了点温度，声音清越平和，“我没事。休息一下就好了。”

“嗯，你休息吧，我回屋看书了。”

莫酒想，还是得赶jin找法子助他脱困，要是能……让他变回凡人就更好了。

闪闪：在说什么梦话呢。

逆天改命、强行改设定可还行？

她看着姜暝回到秋千上后，这才回屋，想了下，眼珠子一转，忽然又转shen，“你……吃香火吗？”

家里祭祖扫墓的香好像还有，要是能ding一时的用，她就给他摆出来点上插好。

姜暝：“……”

他凉凉地掀了下卷翘的chang睫，一言难尽地看了她一眼。

无声表达着“你说呢”。

莫酒嘴角扯了扯，“那你吃点啥？”

眼神带了点心疼，倒霉的孩子，好多美味都没吃过吧？

她这看将死之人，想“送终”似的眼神，叫姜暝浑shen不得劲，有的神明还没消失呢，就开始走被送走的liu程了。

“不吃，神明不用进食。”

“那你还不让我吃庙里的供品。”莫酒不由得想到这茬，便回了句。

“……”

很好，她从对方平静如水的脸上看到了“无语”。

天被她聊死了。

话不多但也有点存在感，不太会讲话的小孩终于走了，姜暝的世界再次恢复一片寂静。

他本该闭上眼凝神休养的，但此时却忽然感到有点无聊了。

大概是，他第一次和人类这么jiaoliu，而她的存在感也ting强的，想忽视都难……

昨晚也能一个人待着，现在，他看着几近透明的魂ti，抬手看着掌心虚弱的神力，再仰tou看着一望无垠的天幕，不由得唏嘘了声。

原来神明的世界这么小，小到或许还不如莫酒那丫tou去过的地方大。

“吃糖吗？”

正兀自伤神，忽然熟悉的气息又凑近，姜暝看见莫酒伸出手，手掌心还躺着颗红色大娃娃笑脸包装纸的糖，黑眸明澈见底，并不是个单纯的人，却有着这么干净黑亮的一双眼。

ting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