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酒没想到他看着圣洁清冷、聪颖无双的，想法和说话会这么天真单纯。

他听莫酒说要是将她送下山就是害了她命，不禁疑惑地飘到了她面前，直视着她的睛，漂亮的碧睛里满是认真，问，“当真？祭拜神明怎么能用活人？你别是诓我，虽说我不会为难人类，但你要是骗我，我还是会惩罚你。”

这小孩不知是真不知还是装不知，居然让他下山去问……先不说他能不能问人类，就是下山这事，他都难办到。

莫酒：莫来沾我的边。

闪闪：还能是朋友？

怎么不能打了后，无师自通学会耍赖撒泼这了呢？

不想，十年后醒来，碰到的是十年后的她。

但她只淡定地回着姜暝的话，“人类怎么会欺骗神明，不信你下山去问他们。”

“你也是人类。”

姜暝觉得她年纪不大，倒是懂得不少，她的话没错，但他复杂地盯着这个浑带刺的孱弱少女，冷静地指。

（小……不，是老姜了：辈分超级加倍。

“原来是你。”

闪闪：我好懂你的，人类会不会欺骗神明我不知，但你会欺骗姜暝。

姜暝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他觉得或许是他正面打的人类少之又少了，要不然怎么会没见识到，被一个小孩唬住了呢？

“如果可以，我宁愿鬼，也不要当这村里的人……”莫酒双手握拳，垂下睫，“我记得小时候，你救过我。没有你，我早就死在他们手上了，孤苦无依的我，会是你忠实的信徒，还请你再救我一次。”

“神明拯救世人，不需要活人祭祀，你去告诉他们。”

莫酒：看透不说透。

十年前他被一群小孩吵醒，睁开就看到瘦的小女孩被推了神庙外的井中，他为神明，不可能见死不救，便奋力将她托举来，但也因此，神力消耗，陷沉睡。

她差笑场了，但她掐了下手心，忍住了。

“他们不会相信的，就如同他们一边供奉，一边却质疑你的存在一样，人类便是这般懦弱虚伪又自私的存在。”

要不然算什么神明？不和鬼一样残忍可怕了。

莫酒将她看过的电视剧和里的苦情台词都用了个遍，总算是像那么回事了，她自己都快信了这卖的惨了。

骗他？莫酒无辜地眨了下不安分的黑眸，内心冷哼了声：你看起来就怪好骗的，不骗也太可惜了。

“难怪。”

来活祭你的祭品，我要是下山，就会被他们死，那你就是害了一条命，我鬼都会缠着你！”

先将这神明骗到她的阵营再说。

闪闪：……

“我救过你？”

不过莫酒这斩钉截铁的架势，叫姜暝将信将疑，他犹豫片刻后，便轻轻往后一飘，立在他的神像上。

难怪他能轻易地被她唤醒，很容易就和她上。

因为她是他救下的孩。

神明年纪大，但心却没底下十八岁的少女多。

姜暝疑惑歪，银发微微随着他的歪动作而动，碧微微一睁，似是透过莫酒这厚刘海总算看清了她的眉。

闪闪：什么孩，是童养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