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儿还没找到吗?”
周正脸上的淤青才好了些,他压低声音,询问底下的弟子,花魁银儿的下落。
弟子摇tou,“对不住,大师兄,我去的时候……燕春楼的老鸨说,银儿已经不在那了。”
不在燕春楼了?
周正咬了咬牙槽,那就是落在莫酒和姜暝手上了。
“行了,知dao了,你,下去吧。”
“是,大师兄。”
弟子下去后,周正坐立难安,正想着要不要亲自去趟燕春楼,就被林沧海shen边的侍从叫住。
“周师兄,师父叫您过去一趟。”
师父找他?这个时候……
周正只能想到前两日埋伏莫酒不成,反而让姜暝出了风tou,又得罪了静怡师太的事情。
他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来到林沧海的屋外,敲了门,“师父,您唤徒儿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jiao代你办的事,怎么一样都没办成?”屋内,林沧海沙哑的声音带着愠怒,他沉声dao,“叫上嘴ba严的外门弟子,务必找到秘籍的下落。”
林沧海的内伤一直未愈,他迫切需要那本内功心法之大成的秘籍来疗伤和增强功力。
师父竟这么着急了?
周正心下一jin,他倒不是不愿意听令行事,而是姜暝的武功……他派再多人去也没用啊。
再说了,其实他不能理解师父为何这么执着那本秘籍,眼下静怡师太都对他们有所微词了,再lou出ma脚来,可就要失人心了。
不过周正这些年为林沧海办事,从无怨言,所以他习惯xing地就应了“是”,然后再出去。
找嘴ba严的外门弟子去zuo……能成吗?就如今姜暝那武功,派亲传弟子出去都不是他对手,周正愁眉苦脸地想,师父真是老糊涂了。
周正刚出沧海门,就被莫十三的暗qi打得狼狈往一侧躲。
他接了毒镖,上面还插着一枚耳环,这耳环,是他送给银儿的。
周正神色一变,警惕地看向对面屋ding上的莫十三,后者朝他咧嘴一笑,又丢了一样东西给他。
这次,接住小老虎鞋的周正,脸色彻底拉了下来。
没想到他努力隐瞒的事,还是被发现了。这也是他急着找银儿下落的原因。
银儿怀了他的骨rou,且有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孩子。
莫十三完成了莫酒jiao代的任务,便轻盈地从屋ding飞走了。
再说莫酒,她围着护着小腹,哭得梨花带雨的银儿转了几圈,然后啧啧称奇地摇tou。
“你说说,他是看到耳环有反应,还是看到小老虎鞋更着急?”
姜暝在屋外,听到莫酒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话,不禁嘴角抽了抽。她现在一点都不像是挑拨离间的妖女,更像是村口看戏的大婶。
银儿怕极了莫酒,一直护着肚子,她也知dao,没了这个孩子,她在周正那的分量绝对无足轻重,所以孩子在,她就还有活命的机会。
被莫酒这么吓唬,她也只是啜泣着求饶dao,“女侠饶命,nu家只是一介弱女子,不,不知dao武林之事,还求你放过我和肚子里的孩子……”
莫酒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别哭了,我又没揍你。”
说着,她又抱着手臂站定,“你哭起来,一点都不花魁,嗯……你笑起来好看,你好看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