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莫酒的手挪开，姜暝眸光平和地注视着她，直将她看得暧昧的笑落下，恶作剧的心思隐了。

莫酒看着这养伤半月，宛如半截出家了的家伙，眉心一拧。

“你自gong了？”

“……嗯？”姜暝一时没听清似的，淡然如水的面上浮起一层疑惑，看着莫酒，“自什么？”

然后他就看到莫酒的视线下移，盯着他的要害bu位。

姜暝这下，就知dao她说的“自”什么了。

“……”

气氛一时凝重，姜暝面上起了一层薄红，声音急促地dao，“莫姑娘，你，休要胡说！”

姑娘家家的，怎么张口闭口的，这么不忌讳的！

“哦，这zhong事眼见不一定为实，手摸——应该不能为虚。”

莫酒堂而皇之地调戏着姜暝，还伸手作势就朝他的下方探去。

“！”姜暝的眼珠子都要被她惊世骇俗的话和举动吓得瞪出来了。

闪闪：！

当时它就和小姜一起被这姐的虎狼之词和大胆行为吓得不淡定了。

它疯狂晃动着shenti：姐姐！你在现代异世这么耍liu氓就算了，这可是古代！他很保守的！

莫酒：也不是第一次耍了，上次不还一个池子泡过？我看是你保守吧？

闪闪：……

她还好意思提上次偷看美男洗澡，还自己tiao下去那岔？她怎么就这么虎呢！

“莫姑娘别开在下的玩笑了。”

好在姜暝比闪闪淡定太多了，他只在一开始的惊愕之后，便恢复如常，他像是看一个爱玩闹的小孩似的，正经而又无奈地说着。

果然，这功将人都练得呆板无趣了许多。

莫酒忽然dao，“还记得我当初刚救下你时，你的眼睛充满了仇恨和不甘，那时候你还很稚nen，喜怒于色。”

现在却反而看不出来了，就像是岩浆被封存于死水之下，你知dao它炙热滔天，但你怎么都没法chu2碰到它，因为表面这一面死水，刀枪不入。

高手如果都是这么无yu无求、无悲无喜的雕塑，那她才不要当，沉闷无趣极了。

她的话，将姜暝一瞬拉入回忆中。

是啊，那时他还以为会必死无疑，所以不甘，因为报不了仇而仇人就在眼前，所以愤怒和仇视。

但一切都只是因为，当时的他太弱小无能，所以除了发xie情绪，他什么都zuo不了。

可是现在，他拥有了报仇的能力，情绪便是最不重要的东西，实力才是。

“你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他走到今天，什么都拥有过，也什么都失去了，早就无牵无挂，唯独欠她的，至今无法偿还。

“你也帮过我，扯平是不能扯平了，但算你还了一半。”莫酒退后一步，旖旎气氛散去后，她便也就事论事地dao，“要走的话，趁早，别等我改变主意，想走就走不了了。”

说着，她背过shen去，背脊笔直，像是一gen韧草，看着单薄，却休想折断她。

她知dao他想走。

因为他的伤好了，他也练成了秘籍上的武功。

对他来说，接下来就是正面他的血仇，将真相大白天下，然后手刃仇人，为姜家上下复仇。

这本就是他的打算，也是他必须走的路。

但不知为何，被莫酒主动提出来时，他内心却有些愧疚。这么久了，他也算是知dao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她虽然好斗，却也是个讲理之人，她不杀无辜弱小，只和强者较量。

且目前来看，她这一路，杀的都是作恶多端之人。也算是另一zhong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