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小姜这位在世活菩萨度化了。

莫十三反应极其淡定，大概是，他本来就只在意莫酒一个人的活，其余人死不死的他不关心。

下意识地就将正门派放在了他的对立面上。

不过经历了林沧海之，他如今对所谓的正也有了重新的认知，是正是邪，不在帮派份，而在人心。

“你就是莫酒？要夺老夫位置的女娃娃？”

笑死，她打完老教主，力还有的话，可以顺手将她和她的手下解决了。如果没有力，又倒霉地受伤了，外边还有个姜暝呢。

想着，莫酒就觉得，不行，她还是得快去加战斗，去晚了，黄菜都凉了。

角余光扫到一旁摁着肩膀的齐和赤练，眉梢一抬，表情有些微妙，这齐，关键时候想渔翁得利？

两人都不是老的对手，不多时就倒下了。

女啥都好，就是难开窍，开个窍吧，还会有临时关闭的可能。

老倒也不是一外边的消息都不知，只是不想，闭关的要时刻，这看着不成气候的女娃娃还真的打到他山门前了。

但不待他教训齐，就被莫十五和莫十六冲来打了岔，然后便和这两人打起来了。

这弟俩，还真是一个德行！一个衷架，另一个衷杀人。

理解的表情，莫酒咳了声，，“我意思是，他是我要杀的。”

正也有林沧海这般沽名钓誉、诈邪恶之人，而亦有重情重义、赤诚纯粹之辈。

他声音沙哑，苍老的面上满是诡谲之意，角噙着冷笑。

要不是莫酒现及时，这俩都要被老直接打死了。

莫酒：你可以什么？你敢抢个试试看？

姜暝这下才清楚她的意思，登时哭笑不得起来。

莫酒扭了扭脖，中光芒大作，又开始兴奋上了。

正邪需要他用心去分辨，而不是用睛去看。

但她们早习惯了受伤和打打杀杀，不死不休，打不死就一直起来继续打。

闪闪：……我说的这个“可以”，是我又可以守护你们这一世的情了！

怎么会有姑娘家如此衷于比武？一的伤，才恶战过几场，居然还想着打呢！

她还没和这位即将下台的前教主手呢！

莫酒冲府中时，正巧瞧见被打飞到石上，地上吐血的莫十五和莫十六，她闪就上前，挡在了这两人前，鞭一挥，破空声响亮。

“资质不错，可惜，找死。”

姜暝：“……”

“哦，那去吧，这里给我，我保证不留活。”

说完，姜暝沉默了，他意识到他的观念有所转变了，而且还转变得很过分。居然已经开始站在这帮教人的立场上，分析利弊了。

“正是，招吧。”

教教主功还没练完，旧伤都没复原，就被齐行闯主，惊扰来了。他二话不说便先给了齐一掌，这才有齐捂着肩膀的这一幕。

“你们退下，我来。”

闪闪：我哭死，你多他啊，莫十三都不能抢的人，他可以！啊，我也可以了！

“还是，留吧？”他低声解释，“你总不能将教总舵全杀了，那你以后没有人使唤，往后如何同正……的那些伪君抗衡？”

这……有悖他自幼接受的教导和接的是非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