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酒，光靠你那些虾兵蟹将，想杀总舵是不可能的，你离不了我的协助。”齐冷静下来，往前几步，“既然你想当教主，那你当如何安置我？”

她不想屈尊人下，继续过提心吊胆没有尊严的日。

再说了，如此，是不是说明，她可以自立门了？

他角几不可察地提了提，莫酒话糙理不糙，他借用她刚刚那句，梅开二度地回击了齐。

她脸铁青得厉害，她不甘为别人下属，尤其是在教这样的地方，只要有一人压在上，便受制。

“你带着你的心腹离开，我对站我这边的人，向来宽容。只要你往后不和我作对，这天下之大、江湖之远，你去哪去哪。”

莫酒古怪地看了对方一，“你？说实话，论脑姜暝不比你差，但他比你可靠忠诚，论武功……你等同于无。所以，我实话实说，你这样的手下，我不会要。”

得好像她的教，没有门槛似的。

莫酒拍了下手，冲姜暝竖起了大拇指，“你以后当我的嘴好了，我就缺你这样的军师。”

被她这严肃场合下的幽默逗乐，姜暝面下的脸了，咳了声，才忍住了没有笑。

想到这，姜暝内心还有些许的愁绪，他们到底是因为一场变故临时共走一程，但最后还是要分扬镳的。

莫酒将最难听的话说在了前，这样的人，好过那些等事成后再背后刀的。

咬着，她半晌都没能找回她的声音。

说白了，从稳胜券到现在这尴尬境地，终是她小瞧了莫酒，她顾虑太多，和莫酒这样只知往前冲杀杀杀的疯比，自然会落下无数把柄。

齐：“……”刚还担心屈尊她之下，现在看来，她这都是多虑了！人压就没想过用她！

齐内心大概要呕血了，原本她想借莫酒的手杀了老教主再取而代之的，结果被姜暝这么一分析……她倒成了丧家之犬，不合作便要将她背叛一事抖去，让她成为公敌。

她离了你，照样能打，但你失去此时投奔她的良机，便是四面受敌——教教主、右护法一党、武林正，以及莫姑娘的新教。在下劝你，良禽择木而栖，要想依附别人，就不要再想着当主。”

虽然这么说，可齐却没有多愤怒，反而内心松动。

姜暝却冷声，“不必拿我要挟她，你尽去说，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莫：小弟小妹名额满了，不收你这个嘞！）

不止如此，他更是冷静犀利地指齐当下的困境，“教左右护法不和多年，如果将你背叛教教主的消息放去，最先要你命的，就是右护法了吧。左护法，你既主动来此，就该拿诚意，而不是一味地想着怎么利用莫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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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他虽然恨林沧海之，但他终归是名门正，以后还是要继承父亲遗愿，重振姜家的。

“你怎么四拉人伙……”

她气笑了，“如此，倒是我帮你除掉老贼，你再过河拆桥，将我扫地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