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有意见？”莫酒扬了扬下，反问。

画面定格，白衬衫的少年和黑T恤的少女，留下了这个世界上，只属于他们的，十八岁的第一张合照。

少年的心思难猜，可是他太容易害羞了，这脖红的，就是莫酒都知，他是为了合照才肯吃这顿饭的。

他想要一张，属于他和莫酒的，定格在十八岁的照片。

至于姜暝，他显然很张，手放在莫酒肩上都不敢搭，还是莫酒主动将肩膀一耸，示意他放心搭，他才敢搭在上方。

但没说什么。

他当然是——唯莫酒首是瞻了。

他和小酒，的确没有合照，毕业照是唯一的一张。但太多人一起了，不算他俩的合照。

“肚、鸭血、脑。”

一去，孙成就拿起菜单哐哐菜，当然，他的都是火锅必材，时不时也问一句桌上另外三人要加什么。

他们去的火锅店。

赵威是：随便。

对面的姜暝淡定地给莫酒倒了杯大麦茶，闻言，抬眸看了孙成。

孙成将手放下来，立老实地笑起来，“那当然了，我可是给姜哥打了一个月饭的人！我能不知姜哥的饮习惯吗！没事，我的姜哥肯定吃。就是莫……”

然后孙成就角搐着怒骂了——赵威。

字——“刚好饿了，那，就去吧。”

他将相机举起来，对着对面的姜暝和莫酒，同时嘴里指挥着，“姜哥，你往莫那边凑凑啊，离近！你俩又不是不熟，你这么拘谨什么？诶，诶，这就对了，咳，要不你手搭在莫肩膀上？莫你别瞪，你笑一笑，别冷笑！

孙成说？说什么？

姜暝眉心都了，无奈地摇了摇。

“脑，脑？”孙成倒是还好，赵威脸都白了，显然是不吃的。

不得不说孙成是会整活的，他这么一叨叨吧，莫酒居然也合地笑了，眉舒展，里带着细碎的笑意而不是泠泠的冷意了，就连角都是勾着的。

赵威摇了摇脑袋，看向孙成，示意他来说。

“莫说吃什么就吃什么！！”

孙成也不在意，能拉上这俩风云人吃一顿，再大家拍一张大合照，那就够他一辈的了。

“最烦菜说随便，然后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他勾着赵威的脖，“尤其是你小！挑还胖！”

完菜，孙成就开始摆他的相机了。

赵威揣了钱，孙成带着相机，姜暝打了车，一行四人四个画风，诡异却又洽。

姜暝是：都行。

莫酒红一弯，单手托腮，便报了三个。

“卡——”

“来来来，趁大家都还带着一仙气而不是烟火气前，拍一张吧！”

姑，这可是你俩毕业的第一张留影纪念，你兴？姜哥，你表情别僵，这可是你最喜的女——同学，你不得兴兴和她合一张？”

莫酒：“他想说，他是真不挑。”

等孙成喊“3、2、1”时，他视线却没有看向镜，而是看向侧浅笑的女孩。

她喝了茶，语气笃定地为姜暝发言。

赵威没意见，他是不敢有；姜暝也没意见，他是真的什么都不挑，当然，他可以选择不吃。

这是他青最好的存在，他无法挽留光，但相片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