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小姜老师大抵是意识到少女这困意有排山倒海之势，便“开恩”地放她一。

“将完形填空填完，你可以午休半小时。”

闪闪：或许，你该掏耳朵而不是眨。

到底是谁脑更污？她又没说双修之事。

便维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耳微微发。

莫酒：……

“好！”

话没说完，她的识海一黑，只传来闪闪愤怒的一声——你别开腔啊，我匿了，你俩发生什么，都别告诉我，我有罪恶！

就她这样，不是众神和它帮她分了个对象，她是要继续注孤生万万年的！

姜暝伸手，在莫酒前晃了两下，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直接短促地笑了声，“嗯，茶几质量好。”但他的手可能有事。

闻言，莫酒立即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底仿若有星星闪烁。

他本想直接将手，可刚刚撞那一下的力，他担心她的下没他手糙厚。

姜暝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起到了眠的作用，要不然她怎么学个英语，好像智力一下被打回原形了？

“你……挪，挪下下。”

还有，刚刚那情景，正常人不该问“你手没事吧”？她好离谱啊！

“你的下，挪开。”

这才想起来关心下对方的手背。

“你手还好？”

但她没有动，只是微微低，看着被自己一下撞到茶几上的少年的手。

“嗯？什么？”莫酒听到的是孤僻寡言的少年居然说了俩叠词，一时有些迷糊，眨了好几下睛。

他补习就这么枯燥吗？她怎么老走神。

莫酒：你别以为你只发了六个，我就不知你在骂我。

闪闪：槽多无，我骂不，，正经事要，捡起你薄弱的各科成绩，再来谈情说吧。

姜暝将手收回去，手背很疼，但这疼对他来说本不算什么，就是有些影响写字，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换了左手拿笔。

好吧，那事迟早也得，那她不冤枉。

但这一声响怎么来的？

其实莫酒的表情不多，她专注和走神的神情几乎一模一样，姜暝却能分辨不同来。

闪闪：……

“发呆了？”

莫酒刚要闭上的双被这一声惊得睁大，像是受到惊吓的猫猫，珠都瞪圆溜了。

曾几何时她还是能整天睡大觉的闲狗，自从她掉落考党的世界后，30分钟的睡眠居然都变得弥足珍贵起来。

专注时，她每个孔都表现了严肃，珠不会一眨不眨；走神时，却是珠大大的，不聚焦地望着你，不会抿。

手背疼得更清醒的姜暝：“……”

“咚——”

莫酒：我不谈情说啊，我想直接……

莫酒忽然下往下一，很用力的那，姜暝慌忙将摇的手往下一接，及时托住了她的下。

他哭笑不得的声音，终于叫莫酒意识到她还垫着对方的手掌。她抬起，便顺势将下挪开，然后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下。

糊地问了句，“茶几没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