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煞有介事点tou没有半点同理心展现出来的少年，莫酒：？

他怎么这个反应啊！

她上万年来，卖这么一遭惨，就失手了？

闪闪：你看着，像是该被赶出家门的，咳。

莫酒：：）你听听你这话礼貌吗？

什么叫她看起来就该被赶出去？

看来，这个世界的姜暝，很难拿下了。

他没有同情心，没有活下去的意志，甚至都没有半点少年气。像是垂垂老矣的朽木，静静等待他的终结。

啊，难度升级了。莫酒却眼眸一亮，很好，激起了她的胜负yu。

“你想存钱考大学逃离那个男人，我想考大学留在莫家当米虫，你学习好我学习差，某zhong意义上来说，你和我的目标是一致的，我们的情况还互补。”

改变策略的莫酒开始和他理xing地谈起了jiao易，“这买卖，你我都不亏。你也不想继续在早餐店帮忙洗盘子，休息不好，回家还要被你继父nue待吧？”

她用理所当然的口吻，将他这些年的chu1境说出来，没有嘲讽也没有怜悯，好像他这样的日子，也并不奇怪。

呵呵，他想说，她这句话倒是让他能够认同了，因为他们某zhong意义上，真的是同一类人——怪人。

对这个世界没有热爱，也没有共情，就像是冷眼旁观的过客，格格不入。

不同的是，她强势地去孤立这个世界，他则是被这个世界孤立。

这是一zhong很新奇的发现，姜暝没想到的是，到这个时候了，他居然还会因为遇到这世上的同类，而有些许的波动。

闪闪：孤僻少年姜暝，爱慕值 5，当前爱慕值为5，恭喜你，不是从负数起步！

莫酒：但他这样子，像是5点就是极限了：）闪闪：别这样沮丧，万一有……奇迹呢！

莫酒：……

它都觉得是要创造奇迹了，她还能说什么。

“好。”

姜暝是个行动派——莫酒没看出来。

但他让莫酒去拿纸笔，他接过来，便在小桌板上开始写补习计划。

在这之前，他问莫酒各科成绩。

从高一到高三，迄今为止的所有大型考试的。

莫酒：……这鬼记得？

看她这一脸空白的样子，姜暝扯了扯chun角，“算了，这个明天我去学校帮你查。你先将薄弱的科目划出来，我好针对xing地补习。”

薄弱的科目划出来……

莫酒接过笔，看了眼上面的科目，抿了下chun，然后扬眉，笔直地画了一条横线。

“都不行。”

“……”

他们也不是同类，或许是对比组。

姜暝觉着自己的烧退了，被这现实的冷水浇退的。

沉默的少年便将纸转过来，让莫酒写出她能够补课的课余时间。

莫酒又是一笔：all。

“随时，随地。”

“……”

第一次，姜暝觉着，她是个讲冷笑话的zhong子选手。

ting适合去给濒临死亡的人，临终讲笑话的。

能走得不那么情绪激动。

两人出诊所时，外边车水ma龙、灯火通明。

莫酒忽然dao，“你可以搬出来。”

她有办法弄到房子，养他不成问题。

姜暝神色不变，“不用。”

反正住哪里，什么待遇，没有差别。

他像是一潭死水，但她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