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侯爷他——”
草草用过晚膳后,姜暝让陈公公先去歇着了,他chu1理些信件,时不时往外看一眼,也不知dao是在期待什么,还是说习惯了。
不过他没等来说要晚饭前来找他的夜猫子,心dao或许她忘了时辰,但等到了天黑都没等到人影,倒是等来了影卫的消息。
“外公怎么了?说。”
看在神出鬼没落在自己shen侧的影卫,姜暝也没被吓着,淡定地侧过shen,眉心一拧,压低声音,cui促地dao。
影卫单膝跪着,一shen肃杀之气,此时却语气有些犹豫地回着,“侯爷回京途中遭遇埋伏,下落不明……”
遭遇埋伏,下落不明。
八个字,叫姜暝觉着屋内一瞬如冰窟似的冷,他血ye短暂地凝了凝,微微咽了咽唾ye,才哑声冷静地问,“怎会下落不明,派人找了吗?在哪里遭遇的埋伏?可查清对方底细了?”
影卫摇摇tou,“侯爷骑ma带了一小队人ma走的小dao,想着先行回京助殿下……谁料遭遇悍匪偷袭,不慎坠ma,人掉落河中,不知下落……但属下已将所有影卫派出去搜寻侯爷下落了,相信很快便会有消息。”
姜暝眼前微微发黑,他恨不能立即飞出这寒霜殿,飞到蓟县去。
坠ma,落河,这严冬凛冽,外公又年岁已高,如何受得住这般罪?
“阿忠,你替我出去联络一个人。”
思绪片刻,姜暝忙行至桌案前,提笔快速写下一封书信,jiao付给影卫。
阿忠正要应下,就听见外边响起偌大一声“有刺客,抓刺客”,立时叫主仆二人神情一震。
怎么这么“凑巧”?
姜暝抿着chun,保持镇定地对他dao,“你先藏起来,我来应付。”
影卫听从命令,忙在屋内找了地方藏shen。
姜暝披衣开门而出,便和围过来的禁卫军对上。
“殿下,末将的人方才瞧见一黑影朝寒霜殿奔来,恐是刺客,殿下无事吧?”
今夜带队的是禁卫军副统领,姜暝记得此人,是姜悉的……表舅?
他眸光一动,便明白这是病倒了都没消停心思的姜悉指使,对方不guan是真看到了也好假看到也罢,必然是要搜他这屋的。
届时,就算搜不到“刺客”,也会“搜到”莫须有的罪证,呈给父皇,降他的罪。
他这位九弟还真是心急啊,这个节骨眼上,安分守己不好吗?
“ma统领说笑了,我这寒霜殿,禁足之地,哪有刺客会来?莫不是你的人看错了。”
姜暝站在那,青竹一般,说话条理清晰中又透着几分自嘲。
看不出半分慌张和躲闪来。
姜悉为了一鼓作气将姜暝扳倒,可是花了不少人力和jing1力的,阿忠进来时,的确被外边蛰伏了数日不曾离开的人看到了。
但想要搜查皇子居所,也不是一件易事。
ma统领也不傻,虎落平yang被犬欺,但这位可还在皇gong中,天子脚下,谁敢作死?
于是他只一副尽忠职守的zuo派,拱手恭敬又为难地dao,“确系有人看到黑影入了这寒霜殿……”
“ma统领这是指本殿窝藏刺客,要命人搜本殿的屋子?”
姜暝笑容倏然一冷,眼里是dong悉一切的嘲弄,“本殿虽不再是太子,却也不是尔等任意欺凌之辈!”
他骤然发难,吓得ma统领shenti一震,忙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