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飞快，自莫酒那天将院子炸了个坑后，莫锦就不怎么拘着她了，像是怕妹妹一个想不开将她自己给炸飞了。

于是，莫酒便每天傍晚偷摸着来寒霜殿。

对此，睡得早的莫锦一无所知。

而只有夜里才能便于与外界通信的姜暝，多少有些烦莫酒这“yin间时间”造访了。

这几日，gong里很是热闹，都在忙着给莫贵妃cao2办一月后的生辰。皇帝很是重视贵妃生辰宴，倒是没有人顾得上莫酒了。

馨月公主被宜妃禁足在gong中，大概也是知晓，放馨月公主出去和莫酒较量上的话，不说皇上本就偏袒莫家，就是如今贵妃生辰宴在即，谁都不想这时候去chu2霉tou。莫二就是犯下天大的错chu1，看在贵妃过生辰的份上，皇上也只会轻拿轻放，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何必呢，吃亏的也只会是和莫酒对着干的人。

如此，莫酒更出入自由了，她如今都不带婢女，就单独行动。

除了姜暝，谁都不知dao，她天黑就往寒霜殿这边跑。

起初是带吃的，后面就杂七杂八的防shen兵qi、暗qi，还有衣服、文房四宝。她将“败家子”挥金如土刻在了行动上，姜暝若是拒绝，她便当他的面将珍贵的古籍烧了。

叫爱书的姜暝眉心打结，从此，哪怕不愿收，他也不再说扫兴的话，免得这小姑nainai一生气，就毁了珍贵之物。

不过寒霜殿冷清得连只鸟雀都不肯驻足的，多了莫酒这个虽然话不多还凶冷凶冷的“不速之客”，倒是稍减萧条冷清。

“你下次，能不能走正门？”

姜暝看着第不知dao多少次被拆了的窗hu，冷风guan进来的一瞬间，他熟练得令闪闪心疼地将狐裘裹jin，然后放下书，抬眸无奈地看着利落地从窗hutiao进来的shen影，终于说出了这句心声。

既然拦不住赶不走，他也心态摆平了，就这样吧，别拆窗就好。每次她拆完，他还要自己装上去。

莫酒嘴里还叼着颗putao，等落地了，将putao咽下，才漫不经心地回着，“那也得你肯开门。”

“……”姜暝直觉这是个得寸进尺的姑娘，而他如果退让了，以后会更多退让，但他还是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声，“好吧，下次走正门。”

说完，他便半晌僵在那，看吧，他的直觉没错，“下次”都主动挂嘴边了，以后不知该要被她坏多少规矩。

好在寒霜殿就他和一老nu，她又嚣张惯了，倒是不存在孤男寡女夜间相会传出去对她名节不好的隐患。

甚至，在他有次郑重其事地提出这点考虑时，她居然还没pi没脸地接了句——“那有什么，真传出去了，正好，我和皇上说，你也当将军府的女婿。”

“也”这个字，叫姜暝短暂地从她不知羞臊的话中缓过神来。这字就耐人寻味了，她姐姐是父皇的chong妃，算将军府半个女婿……

如果他娶了莫酒，这关系可就错综复杂了。

莫家姐妹，都嫁进皇室，姐姐成皇帝妃子，妹妹成皇子妃……

然后姜暝居然因着莫酒这话，烦忧了一整天，倒不是他看上莫酒而烦恼，而是他和莫二应该保持距离，可他越是拒绝她的靠近，她就越要越雷池。

这xing子执拗得令人tou疼。

“你在想什么？”

莫酒坐在炭盆前nuan手，然后又从狐裘里侧拿出油纸包着的酥饼，还是热的。

“你应该没吃过吧，这是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