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暝不大赞同地看了陈公公，明明陈公公先前很讨厌莫二的，现在却……

倒是他后的陈公公见状，立即笑着应下了。

姜暝：“……”她刚刚那耀武扬威的样，他还以为她要说“我就杀了你”或是“我就揍你”，怎么就憋了这么一句小孩过家家似的话来？

啊，忽然就好气，以前的姜暝都只关心她来着……

陈公公给他披上厚厚的冬衣，又沏了茶放他桌上，见他心事重重的样，便主动询问，“殿下可是为莫二小的事烦心？”

姜暝将书合上，拿被他挲得都磨边的信笺，他现在就只信外公和陈公公两人了。

小不忍则大谋……个啊。

很好，在闪闪和莫酒的反逻辑下，她又将她自己哄好了。

她看了地上这两还在求饶的侍卫，“照看好他，谁若是欺负他……主仆二人，你们拼死也要保护知吗？”

说完，快步离开了。

下这老一命。

现在这老便成了姜暝暂时的死。

打了个寒噤，两人哭丧着脸，不迭。

莫酒：好像……有理？

他们的行为都是这般矛盾，前者是为皇权为帝位，那后者呢？

姜暝眸光一闪，提及莫二，他就没由来的烦闷，在姜暝心中，是非曲直分明，但现在，一个父皇，一个莫酒，叫他实在不知该以何判断来看待他们。

她莫酒几时是忍的？这破任务，真是叫她越来越不威风了，如果这是个电视剧，她该被观众骂女王铁卢跌份儿了吧？

“我走了，再给你送来的东西，不许扔。”莫酒走去一步，又负手走了回来，站在姜暝一步之外，抬起下，目凌凌的很有气势，她咬了咬腮帮，“姜暝，你要是不识好歹，我……就不你了。”

明明就不乐意接受她的好意，却为了这老，退让了？莫酒气笑了，忽然就没有什么成就。

侍卫一怔，回看着莫酒，就看到女人底的冷光，“不然，死我手上会更惨。”

莫酒是想说“我就揍你”来着，但生生被至今没动静的慕值压制住了脾。

莫酒想着，莫名不善地看了陈公公，这一，叫姜暝锐地捕捉到，以为莫酒是要拿陈公公要挟他，下意识挡在陈公公前，一手拦着呈保护姿态。

“你若有难，便让这二人找我。”

一个从前护重他，却又将他弃若敝履；一个恨他刁难他，却在他濒死之际手相救。

她活这么久，不一路被骂过来的？不痛不不会少块。

“她喜怒无常，恨时不得我死，现在又这般费心……这样的人，该离她远些。”

“是，是，卑职一定保护好殿下……和陈公公。”

“莫二，只要你不为难陈公公，我可以接受你的歉。”

莫酒抿着，小脸满布寒意，一副明晃晃的“你惹到我了”神，姜暝只觉得她莫名其妙，没有回应。

闪闪：冷静，冷静，你是个成熟的了，要风格百变，多样。再说了，你从前被骂骂少了？

再说姜暝，他将这两名被莫酒吓破胆的侍卫赶去守门后，就坐在窗前若有所思地翻着书籍。

势微之际，能有这样的“靠山”，殿下不屑，但他得为殿下维系这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