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清屏还是起得很早，有人比她更早——隔的武天平。

两人正闹着，医生来查房了。

“没有人。”林清屏回到陪护床上，静静地躺下了。

武天平笑得直不起腰，忍着，“你如果真的需要，我跟你说，我老家，听说有个赤脚医生治这个很厉害，要不下回你跟我回家，我帮你找找去！据说，一贴灵！”

“我说昨晚外面有老鼠呢！”顾钧成的神看着他的时候像有刀。

林清屏喃喃的，脸上有些发，改了，“顾钧成，我想说，祝你也新年快乐啊！”

行，不怎么样，明天都是新的一天了。

顾钧成现在是靠自己爬不起来，但凡能起来，今天武天平都躺下了！

她在鞭炮声里，小声说，“我喜你啊，顾钧成，你也……”

“武团长来串门啊？”难怪刚刚去病房没见着人。

这是一个划时代的节，从此以后，农历也八十年代了。

武天平摆手，笑得半天说不话来，“你说我容易吗？我一片好心，你还说我？我一大早瘸着只脚来给你提供消息呢！”

一来，就看着顾钧成笑。

林清屏林听着炮响，回来时那些十分明确的定，有些动摇，她和顾钧成的未来会怎样，她也有些迷惘。

武天平笑得涨红了脸，对医生说，“话说，我们医院有男科吗？”

林清屏觉得，可能是有话不能让她知吧？

因为，炮声突然停了，停在她刚刚说完“我喜你啊”的时候，后面五个字，顾钧成听见了。

短暂的沉默后，传来他低柔的一声，“嗯，新年快乐。”

顾钧成的神就更锋利了，“你看过？”

而且，见她就很想来打扰但又不好意思打扰的样，直到，她把早上的事都忙完，连顾钧成早餐的粉都喝了以后，武天平才终于来了。

反正现在刚给顾钧成收拾了，一时也没什么事，就借洗衣服，去了。

“什么事？”他在黑暗中问。

有一说一，武天平在此之前也不知男科是什么分科，得谢昨晚偷听听来的知识，它以一奇怪的方式了他的耳朵。

顾钧成一听，就知怎么回事了。

也许，有些话不敢说来，这个时候就当说给自己听吧，就当新年给自己许的愿吧……

打开病房门，外面并没有人啊……

顾钧成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你有什么事你就说。”

医院外面的世界真喜庆啊！

来。

还是睡不着，脑里继续构思新的设计，也不知想了多久，忽然响起了密集的鞭炮声。

再左右看看，武团长病房的门刚刚关上。

怎么会不喜庆呢？

她的话，在这里戛然而止。

武天平看看林清屏，摇摇，憋着不说。

作为医生，在专业上肯定见多识广一些，虽然医院没有，但知识还是有的，看了看武天平，又看了看顾钧成，好奇地问，“你们俩……谁要看？”

林清屏一走，武天平就小声在顾钧成耳边说，“你……要看男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