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又没有找到证据，我不说也没问题吧？大家都不是第一次来了，没有人会一上来就把自己的底牌都亮来。”

不凡拿过照片仔细看了一会儿，说：“这两个女人脖上的项链是一样的，上面都有字母W。要么是同一个人，要么两个人有非常密切的关系。”

沐沐问王楚：“这件事你知吗？”

李成俊说：“我确实认识楚助理的母亲，她是我的，虽然不是同父同母的亲，但情上比亲还亲。她比我大七八岁，很早就结婚生了。2002年，就是我和她拍合影的时候，我知了她老公在一家金店保安。那时开始，我就动了抢劫金店的念。一年后，我找到了人，准备充分之后动手，没想到在抢劫过程中误伤了保安，导致他死亡。我非常后悔，觉得自己对不起她，在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她了。”

我被他抢白的无话可说。

看来许丽有调查她认识的每个人的习惯，可能是为了清楚对方的喜好，方便结，也可能是为了抓住对方的肋，必要的时候筹码。她这法很符合她已经获得成功却遍地仇家的结果，这样一个人死了，想要找凶手真的困难的。

“这件事我真的不知，我也不知她为什么调查你。但我知许丽很喜调查别人，之前我介绍给她的官员，她都调查过，其名曰知己知彼。”

我更倾向于是同一个人，第一次看到这张两人合影照片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那是俊富商和许丽的合影，因为合影里的女人和我房间资料里的许丽年轻时的肖像画有像。之后俊富商并没有否认，还借机说了自己和许丽十几年前就认识，让我对此信不疑。如果那张照片里的女人不是许丽而是楚助理的母亲的话，他想要隐藏这个信息，肯定是心虚。他与楚助理母亲之间的关系有可能会带给我更多的信息。

“怎么样？不虚此行吧？”不凡说。

不凡又在电视上放俊富商的份证和在他房间找到的十年金店抢劫案的报纸的照片，说：“俊富商也使用了假份，我在想今天这个案件的名称《假面之夜》，说不定有特殊的意义，会不会你们每个人都有两个份？”

“我打开了沐店员房间里上锁的盒，里面是一张医院的诊断书，开的时间是2013年12月29日，内容是因产次数太多，失去生育能力。这是你的杀人动机吧？”李成俊问沐沐。

我比划一个胜利的手势，把证据拍了照片。这时闹钟响了，我们收拾了一下，走房间。

王楚摇，继续问李成俊：“许丽调查我的事，你知吗？和你有没有关系？”

第二讨论一开始我们就把两张照片拿来让李成俊解释，其他人也惊讶于我们的发现。

“其实我是孙悟空。”吴皑说了个笑话，一也不好笑。

“你刚才为什么不说？”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