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球场上了过分的事，要不然那个8号怎么会那么极端的事？”

李莎看着队员们满的汗，继续说：“今天我们好好乐呵乐呵，待会我们找一个档一的会所，泡泡澡，容，然后到商场每人置办一行。”

“什么没有？”李莎的声音愈发大了，“集活动你都不愿意参加，这不是耍小是什么？”

“我们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捯饬完了我们再找个饭店好好搓一顿。放心，老板已经说了，所有这些全由公司买单。”

他好想喝酒，喝得酩酊大醉；他好想舞，得如痴如狂。

李莎又扫视着大家，“不错，我们是要争取冠军，可首先我们要光明正大，我们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冠军，我不能容忍奖杯上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华青低垂着，一声不吭。

颜丹赶站来解围，“华青，你是不是和大家伙一起洗澡不太方便啊，怎么回事，大姨妈还没走吗？”

华青会意，赶快低下小声说：“是还有那么一。”

华青苦着脸说：“平时也不这样，可能是因为参加比赛心情太张了。”

“你别再跟我解释，今天我要看你的表现，就你这个态度，还指望领导会重你？我看能不能过试用期都难说。”

华青的心里很烦，并不是单单因为李莎的呵斥。

华青被到了死角。

“我没有。”华青小声嘟囔。

李莎看着华青，不耐烦地说：“你这大姨妈怎么这么难缠，一个多星期了怎么还不肯走？”

李莎的训斥，把大家的情绪得极其低落，李莎也发现了这一，赶忙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华青皱着眉问：“李总监，这些活动我可不可以不参加啊？”

看着大街上那些闺们勾肩搭背的曼妙影，他；看着路边摊上男人们吆五喝六地大喝酒，他嘴馋；看着犄角旮旯里那一对对情侣亲密无间的情景，他心加速。

华青答应了一声，随即离开大家，一个人回到了“锦”宾馆，那是公司为球员们在比赛期间安排的住宿的地方。

霓虹广告公司的待遇是不错，对他而言也足够有诱惑力，可仅仅几天时间，他已经品尝到了男扮女装的苦果。

这倒是一个满合理的解释，李莎绷着的脸旋即松弛了下来，“算啦，今天的集活动你不参加就不参加吧，回方便的时候，你自己去商场买一衣服，记着把**拿到公司来。”

华青回到房间里，简单地冲了一下澡，又梳洗打扮了一番，穿上前几天买的那件白底黑连衣裙，独自一个人了门。

李莎瞪起了：“怎么着？说你两句就受不了了，华青，你是个新人，而且还在试用期，不要动不动就跟领导耍小。”

他只能漫无目的地一个人独自走着，从白昼走向黄昏，又从黄昏走向夜，直到初秋的寒意浸透了他的肤，他才想起自己还属于这个世界。

“我真的没有。”

颜丹一边说着，一边冲华青挤眉。

“现在是我们庆祝的时候，扫兴的事我不想再提了。”

可他，一个不男不女的人，却什么都不能。

一家夜店门的霓虹灯暧昧地闪烁着，华青不由己地朝着那里迈动着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