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有病！”

这个男人真没劲！

借着从玻璃窗透来的光，任芊芊在山周围转了一圈，她装了半瓶的萤火虫，拿它当灯笼在草丛里探险。

“我为什么要笑，又没什么特别开心的事。”杜奕非才不跟她一起瞎胡闹，拿起相册正要起，却被任芊芊一把拉住了。

。厚厚的一本相册，翻到最后一组相片，任芊芊也了大半个小时。

“哦，对了，也不全是面无表情，还有这表情……”说着，任芊芊一昂，脸一冷，学他目空一切睥睨天下的神情。“咳，还有这个。”稍低下，表情转成冷，目中怒意积卷。

学得倒真有几分像。

她一对大睛忽闪忽闪的，电确实有些杀伤力。杜奕非坐直，横着相册将他和她隔开。

“老公~”任芊芊稍微向前凑，嗲地叫了一声，眨冲他直放电。“你有这么一个人见人见开的小妻，难不值得开心吗？”

“我看你就是得了面肌僵症，不能笑。”任芊芊目的没能达成，嘴一扁。

杜奕非盯视任芊芊，神里的闪过一抹寒意，无声抗议。

“老公，笑一个嘛！老公，你笑起来肯定特别帅！”任芊芊想象他笑的样，忍不住抬手将他的嘴角向上扬。

“那就是小鬼，都不笑一个！”任芊芊冲屋的杜奕非鬼脸。“天天冷着脸，累不累啊？”

被丢在走廊里的任芊芊耸耸肩，不满地咕哝。

“找死！”杜奕非将住自己的两只小手打开，冷脸。

“有什么问题吗？”见她蹙眉砸嘴，靠在椅里风的杜奕非忍不住问。

呵，真孩气！

他角轻扬，背着女孩浅浅一笑。

“哎呀，妈呀~”她痛苦地爬下石，捂着小肚就朝木屋跑，也顾不得搁在石上的半瓶萤火虫了。

“神经！”杜奕非无视她一脸委屈，起。

“你没有开心的时候吗？还是说真的有什么病，没办法笑？”他半眯的睛里迸一杀气，惊得任芊芊收回表情。

约摸一刻钟以后，任芊芊突然觉得肚不舒服，随着胃里翻腾的咕噜噜声越来越大，那揪痛愈发烈，疼得她直捂肚，冷汗下额。

“啧啧啧！”她忍不住回翻，在那些记忆的画面里一次次的确认，最后摇摇。

她满心喜地摘了一手掌，然后爬在大石，坐在上面边吃边看星星。

杜奕非睛半眯。

很快，她在一块大石旁边发现了一株野树莓，上面挂满了猩红的果实。

“不是冷笑啦，微笑，或是快乐的笑。”任芊芊好奇心胜过对他中杀气的畏惧，厚脸地继续要求，甚至起示范，冲他灿烂一笑。

“我又没瞎说，你看嘛，只要有你在的相片里，大家不是笑就是鬼脸或别的表情，你哪张不是面无表情的？也太格格不了。”任芊芊继续回翻那些相片，一个接一个地指铁证。

任芊芊将相片挪到他跟前，指相片中他，学他一脸面无表情：“你得了面肌僵症吗？一直这个样，也不怕面？”

野树莓酸酸甜甜的特别好吃，吃完一掌任芊芊还不满足，脆将整株树上成熟的树莓全摘了填肚里。

杜奕非用角的余光瞥任芊芊，她扯袋皱鼻吐的样真够搞笑的。

胡说八？他哪时总是面无表情的？

“嘿！”杜奕非冷笑，啪地一掌将相册合起来。

杜奕非目光在女孩指证的那些自己中游离，嘴轻抿。

“那，”任芊芊眉宇微垂，两只指相互。“你笑个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