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卡，害你丑的人，真的不是我……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着怎么解了你的围。那个，毕竟是个大项目，叶总也很在意……”蒋书琴一气讲下来，哽得泣不成声。

“可是……叶总，她不能背着这名声被开除啊。不然以后哪家大公司敢录取她？”布卡急得快哭了。

唉，平时还不觉得一个人重要，当这个人走了，还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走了，布卡忽然伤起来。那些滴滴的温瞬间，填满了她的整个记忆。

布卡拿手机，给蒋书琴拨过去。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她想，也许人家看见她的号码就烦了。

她第一次到腾飞上班，不知怎么用指纹打卡。公司的打卡机比一般的级，她不会用，是蒋书琴教的。

她噼哩啪啦讲一长串，最后才怯生生地问：“叶总，能不能让书琴回来上班啊？”

贺兰锦砚还没来得及回味一下呢，就郁闷了。那妞得意忘形之下，也不避讳，当着他的面就给叶初航打了个电话，语气还相当兴奋：“叶总……”

只是当时法国财团代表来得太突然，是以她们本没有时间将资料汇总。不过，以蒋书琴那么努力刻苦的工作态度，很有可能在之前就自己行过汇总。

她孜孜不倦地继续打，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手机总算接通了。

她上班穿的裙，有次绽了线，是蒋书琴躲在洗手间里帮她的……

布卡好难过：“书琴，我刚才已经跟叶总解释了，你的PPT资料是从群文件下的，不是偷的……”

换句话说，当时蒋书琴有可能是在群文件里把资料下下来，然后行讲解。说到讲解，蒋书琴更加不陌生，这个项目本来就是她们四个秘书一起整理的资料。

谁知叶初航语气很淡：“这件事，总需要一个人来承担责任的。既然都已经这样，就算了吧。况且，公司已经多发了三个月薪给她。”

她上班穿跟鞋崴了脚，是蒋书琴扶她回家。

那时候，叶初航正在接待一个大客，不方便接电话：“布卡，先这样吧。等明天再说。”

当时布卡超激动啊，第一次主动抱着贺兰锦砚就猛亲一顿。

布卡理解对方此时的别扭，刚叫了一声“书琴”，就听对方哭起来。

布卡握着手机呆愣半天，才衰衰地倒在沙发上。听到贺兰锦砚叫她继续吃饭，她也没打采：“不想吃了，没胃。”

那样生疏的“你好”，不像以前“亲的小兔兔布卡，找我什么事呀？”

的文档和工作资料，随手上传到群文件里。这样，万一她请假或是有别的急事，就方便别的人来接手她的工作。

太多太多的细小往事，似乎没什么可歌可泣，但却让布卡再次红了睛。

是了，那两天，布卡有请过假，又脑袋昏沉，哪有空跟同事们工作度……她也许真的冤枉蒋书琴了。

蒋书琴略显沙哑的嗓音，带着掩不住的哭腔：“喂，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