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况下，樊浩还每天又要练习、又要跑宣传，饭不能好好吃，压力大到夜晚难以眠，导致商演时不小心错，立刻被黑粉放在网上攻击。他却说没关系，这是他选择的路，他早已好心理准备。

见他吃醋反应激烈，赵清雪总算笑了。突然，她想到了什麽，抓着他肩膀上下打量。这还不够，她几乎要爬到他上去，方便将其前前後後都检查个遍。

她慢慢说着聚餐後的cHa曲，在他愈渐难看的脸sE下作结：「在别人看来，我这周跟单没两样。」

「你平常那麽努力，休息一下哪有关系。」

可当他把自己「放逐」到游戏里，不畏世俗目光，活他人向往的模样，

次居然看了网路上对他的恶评。落井下石的人里，有多少是曾经追捧着他的？

赵清雪不理他这句，兀自嘟囔：「你不敢面对自己偶尔没有把握和自信，宁愿一个人默默地、成果好坏都自行承担，也不愿向人寻求帮助。」

「??怎麽了吗？」顾潇被她上下其手，m0得说话声音都有不大对劲。

赵清雪松了一气，「太好了，真的没受伤。」虽然都那麽多天了，真有伤也该好了，但她仍想亲自确认。

「当然没事了。」顾潇刚才倒是差憋内伤。他捞起一半於地的毯，重新披在她上，「那个人就想敲我一笔，就算我打他，他也绝不会还手的。」

就像线下赛的时候，他也可以先告诉她，他们被人盯上了，而她却是被江濬告知，才後知後觉顾潇已经好了计画，要在当天抓住对方。

「小清。」他嗓音沉哑：「我没有你想的那麽大。」

突如其来的长告白如一浪，不断在顾潇心上加痕迹。他突然想，或许他本一无所有，只在她的喜里发光发。

「那个恬不知耻地对别人nV朋友随意说三四的狗家伙叫郑秋元是吧？」顾潇嘴角挂着一冷戾的微笑，「他回国前我必去宰了他，把他骨灰都给扬了。」

「不可以。害你也被骂的话，我真的会抓狂的。」

「顾潇。」心脏一cH0U一cH0U地发疼，赵清雪真挚地望着他，「不是《百杀》成就了你，是你成就了《百杀》。没有你，我也不会在游戏上投这麽多情，连下了游戏都在找寻你的影片。你的声音真的陪了我好久、好久??跟你一起玩游戏、打b赛，我真的很开心，觉得自己好像也变得很厉害。」

「嗯，不会了。」顾潇张手拥住她，栖在她颈窝，卖乖：「这几天让你到委屈了，是我不好。你一哭，我就完全後悔了。」

「不要看就好了。」赵清雪埋怨：「而且被骂也总b让人家觉得你nV朋友有机可乘好吧。」

他脸一僵，「嗯？」

她覆上他的手，「你不需要真的那麽大。你可以依靠我，我会一直陪着你。」

顾潇稍微退开，扁着嘴看她，「你跟顾颖什麽时候这麽要好了，还一起说我坏话？」

她说对了，他就是个胆小鬼。

顾潇不像樊浩，拥有一个定的梦想，能为此破血在所不惜。他只是纯粹不愿见朋友受委屈，却不知自己从那时就萌生退意。害怕哪日他有了想的事，也得忍让，教边人C心，那还不如就听从父母的安排，着一份他虽不喜却也不排斥的工作。

「??我要是真颓废成那样，你也不要哭，一掌打醒我吧。」

空气寂然了一会儿，顾潇才缓声：「因为我知我的决定会伤害很多人，但我依然这麽了。这麽自私的我，怎麽有脸开让他们支持我？」

「我就怕会这样。」顾潇轻笑声，反客为主地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把玩，「怕见了你，就只想跟你腻在一块，什麽都不了。那我岂不是整日又是打游戏、又是和nV朋友腻歪的，真的堕落了？」

「我不是因为难过才哭的。看到你好好的，我很兴。」赵清雪原谅他了，毕竟她想了想，「要是我打开门看到的是一个不修边幅的男人病恹恹地躺在床上，可能会哭得更惨。」

「你为什麽要让自己这麽孤单？明明我们所有人都Ai着你呀。」赵清雪m0了m0他发，以一安抚的力。「你那时候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所有决定都会被理解的。」

十八岁是个分岭。离成熟的大人尚有段距离，却已不能像个孩一样任X。两年後的二十岁，顾潇就悟了，「那年阿浩被粉丝跟踪SaO扰，公司让他忍，因为时间不长，闹这新闻会影响他之後的星途──说得冠冕堂皇，在我看来就只是欺负他是个有理想的少年而已，但我也什麽都不能为他。」

「万一呢？」赵清雪自然相信他，但谁能保证每次都这麽幸运？她赌不起。「不要再置自己於危险之中了，好不好？」

「你就是吃定我舍不得对你生气太久。」她用鼻「哼」了一声，「我好像知姊姊说你不敢面对的是什麽了。」

顾潇多麽骄傲的一个人，何尝摔过这麽狠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