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外,也是因她心底是真的不想让他走──她想要跟他待在一起,很久很久。
顾潇倒也不是真的要用洗手间。
故意在里头磨蹭的几分钟里,他先是慢条斯理地打开水龙头洗手,cH0U出纸巾擦拭乾後,再对着镜子整理仪容,末了竟无声叹了口气。
他好像知道赵清雪为何没有一口答应和他一起住的理由了。
她的生活空间很有她的风格。
客厅以米白sE系为主调,根据昼夜活动不同的需求调节灯光sE温,打造恬适氛围。
她会做菜,厨房不是闲置的。器具归类摆放有度,冰箱里放的都是自己喜欢的饮料。
浴室做了乾Sh分离,除了淋浴间以外,还有个小浴缸,一旁的木质置物架以绿植妆点,使空间充满生机。
看来一个人的小日子过得挺滋润。
再反思自己所谓的「自律」生活,好像就是人gUi毛了点,实际上过得挺颓废的,很多事情也仰赖室友们帮忙。
如果真的同居,甚或是决定共度余生,他能够为她做些什麽呢?
顾潇出去时,赵清雪正好从浴室斜对角的那扇门里头走出,遮遮掩掩地关上门,抬头看他,「你好啦?我切了几颗水梨,放在客厅桌上了。」
看来那是赵清雪的卧室。
若非主人邀请,顾潇当然不可能提出要参观私密空间这类踰矩之事,可小姑娘在自己的地盘还这麽紧张,让他不禁觉得有点好笑,「头发吹了?」
赵清雪「唔」了声,「已经自然风乾了。」
分明是冷气吹乾的,哪里是自然风。
是自己突然来找她才害她头发吹一半的,顾潇骂也不是,屈指在她额上轻轻一点,「以後没吹乾前不许做别的事,小心头痛。」
那语气可宠了。赵清雪却一反常态,脸蛋争气了一回,没有说红就红。
顾潇突然觉得奇怪,如果她不是回房间吹头发,那是做什麽去了?
见她姿态不甚寻常地将双手背在身後,他眸光跳动,「你藏了什麽东西?」
「没有呀。」说完,赵清雪随即亮出右手。
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太浓厚了。顾潇往前几步,向她摊开掌心,示意她将另一手搭上来。
赵清雪迟疑片刻,畏畏缩缩地伸出去。
她的确没藏东西,但包裹住大拇指的OK绷相当显眼,目光一触及,顾潇眉心即皱起。
他还未发话,赵清雪就自个儿全交代了,「刚才切水果不小心划到的,没流什麽血,包个几天就好了。」
多大人了,竟还会想事情想到走神,不慎受伤,尤其她家爹系男友才刚训完一事而已,赵清雪觉得更难为情了。
幸好顾潇没有追问她疼不疼,否则她得要在老实说和矫情之间小作挣扎。
又陷入胡思乱想时,受伤的手被人小心翼翼捧到唇边,对着轻呼了一口热气。
赵清雪缩了一下,听到顾潇压着嗓子道:「以後要碰刀的事,我来就好。」
不知道他竟会如此小题大作,心里源源不断涌上了暖意,赵清雪脸上笑容逐渐增大,止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