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店员继续介绍,“你们老板呢?”沈潇念打断热情店员的介绍:“我半个月前在这预约了一套五彩瓷。”
“您是沈女士吧。”店员脸上的笑意更浓:“我们老板一会就到,您请跟我来。”店员侧着身子将沈潇念二人引到高级会客室,里面的布置古意盎然,正点着檀香让人心神具安,入座后店员托着茶盘送上茶水和点心。
方涵瑜四处打量频频点头:“原来你早就准备好礼物啦。”
“嗯,这家博雅轩的瓷器很有名,我也是打听很久才找到的。”沈潇念正说着话,一个五十多岁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捧着雕花木盒走进来,对着沈潇念点头,先一步伸出手,沈潇念起身脸上带着礼节性的微笑与对方握手:“金先生,您好。”
金先生将木盒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接着打开,里面是一对五彩瓷瓶,在金色锦缎的衬托下更显五彩瓷的雍容华贵。
沈潇念看了一眼就将木盒合上,很直接的开口:“可以,出个价吧。”
“看来沈小姐并不是懂瓷器之人。”金先生直言,见沈潇念只看了一眼就开始谈价格,甚至对这五彩瓷的年代历史一概不问。
“确实不懂。”沈潇念如实回答:“不过我也不需要知道。”
“既然不懂瓷器又买它做什么,这对五彩瓷我不卖了。”金先生皱着眉头手按在木盒上开始往自己身边扯,沈潇念的手优雅的伸出同时也压在木盒上,恰到好处的微笑:“金先生想毁约?”
金先生与沈潇念放在木盒上的手僵持不动,沈潇念神势在必得的眼神中有一抹从容淡定,金先生的语气变得急躁气愤:“当初严初那小子介绍你来的时候可和我说你是个懂瓷之人,将你夸成个行家,我这才忍痛割爱带了五彩瓷过来,没想到沈小姐也是个俗人,你们走吧。”
沈潇念不动,按在木盒上手的力道也不松,淡然开口:“抱歉,我确实不懂瓷,不过家中长辈爱瓷,为贺长辈生辰表一点心意,还希望金先生忍痛割爱。”早听严初说这个金先生脾气古怪,今天到也是见识了。
方涵瑜看看沈潇念又看看金先生最后将目光定格在双方压在木盒上的手,讪讪开口:“有事好商量,价钱无所谓。”
方涵瑜的话无疑是让金先生更生气,冲沈潇念不耐烦的开口:“沈小姐应该和那些死缠烂打的人不一样。”
“如果是为了长辈,我不介意做一个死缠烂打的人。”沈潇念挑眉,表情一如既往的淡定:“金先生,不如您简单的给我介绍一下这彩瓷,我拿回去也好同家里长辈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