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司玉耳朵贴在靠背上，一双睛瞅着他，却没有什么反应。谢清嘉不知为什么，觉得他的脸有红，看上去神志不太清楚的样，于是拍了拍车窗，冲里面喊了一句：“你把窗打开。”

孙司玉迷茫的沉默了一会，然后慢吞吞的爬过来，把车窗降了下来。刚来一条谢清嘉就闻到了冲天扑鼻的酒气——来自孙司玉上，几乎能够把人熏过去。

老人咙里发不清不楚的嘶嘶的声音，胳膊慢慢的抬起来，在空中不断的挥舞着，孙司玉怜悯的看着他：“父亲现在是不是很想杀我？”

“……”谢清嘉盯着孙司玉上快皱成锅的衣服，“你这是怎么了？去喝酒了？”

“又或者说……我也不应该活在世上。”

薄以扬走了，走的时候替谢清嘉准备好了晚饭。

笋丝，白斩，茶，烤鱿鱼……谢清嘉吃完这些东西之后摸了摸自己的肚，觉实在撑得厉害，决定下楼去散步。

孙司玉的脸上现了一憎恶的表情：“你这人，就不应该活在世上。”

谢清嘉看着那熟悉的饭菜，心中有一很诡异的觉，薄以扬这饭菜的和上辈实在是一模一样，但想想到底是一个人，即便过了一世应该也是相似的习惯，也就没多想。

132

孙司玉看着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他于是伸手到车窗里把车门抠开了，然后把孙司玉一把拉下车，想象中的反抗并没有现，孙司玉非常乖的就被他拉下了车，只是整个人没使什么劲，成年男人的重量压在谢清嘉上，也是很重的。

不仅喝酒，还酒驾……谢清嘉皱了皱眉，十分不赞同：“别再开车了，赶下来醒醒酒。”

“可是真可惜，您不到了。”

“有的时候我真的觉得你是一个很矛盾的人，看上去很我妈，但边的女人和私生一个也没少过，而且明明是你害死了我妈，却偏偏要把所有的罪过全推在我的上，难您已经忘了，是您让我妈怀的吗？”

喊了一声：“父亲。”

因为那侧脸的弧度实在有些熟悉，让他想起了某个人，于是用手遮着光，使劲往窗里瞅，果不其然，那人看过来时里淡淡的光让他喊了一声：“孙司玉？”

谢清嘉骤然看到这车贴的那么近，被吓了一，差以为这是人贩，但仔细的透过车窗看了看，却觉得里面的人似乎有些熟悉。

晚上的风很凉，在人的上有冷，谢清嘉刚刚吃饭的汗下去了一些，此时摸到胳膊上起的疙瘩，准备回家，但刚刚走到人迹罕至的路边，就有一辆黑的车到了自己的面前，无声无息的，如同幽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