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在神，而薄以扬就那样痴痴的望着他的侧脸，他们长时间没有见了，此刻突然见到这人，倒是有一近乡情更怯的情萦绕在心里，有些不知应该说什么好，只能的从自己的来意上开。

床上的人可以换很多个，但心里的人没那么容易更换。薄以扬想和谢清嘉亲近，只是想和他聊聊天，谈谈心，坐在一起说一些知心话，或者就算不说话，也能够很宁静，很祥和的相互依偎着看看夕，他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已经不断的想象，他们两个重归于好的生活——他会在家里开一片园，上谢清嘉最喜的玫瑰，再摆上一些肖像和画架，谢清嘉在房里一坐便是一整天，而他们两个会领养一个漂亮的小孩，养一些乖巧的，一直到垂垂老矣行将就木的那一天，那时自己一定会牢牢的握住谢清嘉的手，告诉他，他是自己这辈，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心的人。

“不，很需要。”谢清嘉慢条斯理的把录音笔放到一边，角扬了扬，“我们之间，并没有亲密到可以不用说谢谢的关系。”

上床……薄以扬苦涩的想，在谢清嘉里，他们两个好像也只有这一层关系了，上极致亲密的炮友，但也只是炮友而已。

“难你现在还不算留在我边？”谢清嘉失笑，“你还想要多亲近？”

薄以扬不答，而谢清嘉皱了皱眉，站起，走到他面前：“上床吗？”

“我们之间，不需要这么客气。”

“是啊，如果她知了，就她那么喜你的样，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吧，也不至于看着你家破产了。”谢清嘉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然后，“这件事情，谢谢你了。”

“录音笔是当时梁萧萧喝醉之后我拿来的，很隐晦，她没发现，以及你猜测的没有错，的确是她派人在丁震父二人的车辆上动了手脚，杀了人。”

“别的呢？别的有没有问来一些？”谢清嘉扬眉，神很玩味，“比如……她父亲害你父亲的事情？”

薄以扬即将的话，梗在咙里。到了心尖一密密麻麻的刺痛，过了好大一会儿，他都没有说话，而当谢清嘉隐隐不耐的看向他时，他终于开：“让我留在你边，好吗？”

是让他来了，但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安安静静的坐到室内的沙发上，手里握着那只黑质很好的录音笔，眸微，不知是在想什么。

“我问了，她不知。”薄以扬低着眸说。

薄以扬表情一滞，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谢清嘉却一抬手，打断了他的话：“既然说了谢谢你，那么作为谢礼，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