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谢清嘉说来的话虽然很荒谬，但他的脸上弥漫着淡淡的悲伤，似乎被曾经非常真实的东西给重创了，掩盖不住的难过，那丝丝缕缕渗透来的情绪，让他都有些动容。

“只要是你说的，我就信。”

“……好。”谢清嘉了，“那我就告诉你，那个女人，曾经抢走了我最喜的人，不仅如此，他还害惨了我的家人，甚至害死了我。”

残废倒是没有残废，只是江都此时心中突然涌起一阵烈的愿望，那就是希望前这个比他还小好几岁的人，纵容着自己，着自己。

他说这话倒是也不害臊。

爬起来了。”

梁家不是那么容易扳倒的。

于是他伸手去：“我想你的烟。”

谢清嘉停顿了片刻，吐长长的一条烟雾，神有些悠远，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半晌才突然笑一声：“我说来，你会信吗？”

江都抿，他和谢清嘉相了这么久，是可以确定一下这个人没有任何神问题的，否则也不至于上过这么多回床，都没有发现。

这还是之前两个人闹别扭的话题。谢清嘉默了默，说：“你没有必要知这个。”

谢清嘉却没有任何反应，脸红也没有，就那样直直的看着他：“了，胳膊也残废了吗？”

他了一会儿就把烟递给谢清嘉，谢清嘉也没有嫌弃，于是两个人就这样换着，而渐渐的，江都在沉默的气氛中开了，并不是之前的轻佻邪气，而是带了一认真的：“你为什么要对付梁萧萧？”

因为就算知了，这个人也没有理由为一个炮友去对付梁家。

“看，我都说了，你不会相信。”谢清嘉垂下睛，一时之间不知自己是失望，还是什么别的情绪，总之心劲儿低了下去，“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么我说来有什么意思呢？”

江都听着前面还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到最后一句忽然手指一颤，积攒的烟灰掉在了上，留下来一摊灰渍。

谢清嘉睫微微的颤了颤，面表情的看了他一会儿之后，把烟递了过去，那烟已经到了一半，火红火苗的燃烧着，江都眯起狐狸一般的睛，住了那颗的烟，那是谢清嘉过的地方，似乎能给他非常特殊的心理上的藉。

江都张了张，一时之间连说话都很艰难：“你刚才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但江都执意：“说说好吗，我想听。”

他似乎有些呆愣，谢清嘉看着他的表情，慢慢的帮他拂去了那些灰烬，轻笑，校里带着一自嘲的觉：“是不是不信我说的话，觉得我是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