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如他，如今也只能靠着付月莲来挽留自己的人了。

薄以扬见他不吭声，张的手都在抖，声线都哆嗦着，努力想着措辞挽留：“就留在这儿一晚上，或者哪怕你不愿意留，也总要吃东西再走，好吗？”

谢清嘉看着他脸上难过而卑微的表情，轻轻吐了一气：“薄以扬，这样没意思的。”

谢清嘉一顿，付月莲着睛从后面小跑过来，就像一个找不着家，而缺少安全的孩一样，抱着他的胳膊：“你不要走，你不要走……”

谢清嘉看着她像个考拉一样挂在自己上，蹙眉，不明白为什么重活一世，付月莲还是这么黏他。

“……梁小。”谢清嘉上前一步，轻轻的喊了她一声。

薄以扬手艺很好，而熟悉的味几乎和上辈一模一样，谢清嘉把这归因于他们都是一个人。

付月莲不哭了，薄以扬绷的脊背也可见的松弛下来，同时垂下睛，神看上去有些落寞。

然而无论是为什么，对着这个女人，他始终狠不下来心，而看到那两泪汪汪之后，就更是没办法就走了，只好顺从：“好，我留下来，你别哭，行吗？”

了几分恳求。谢清嘉听着，内心却毫无所动，如果说他本来也嫌麻烦不想走，那么那张照片就是让他恶心，让他离开的导火索，他可以和薄以扬上床，可以跟他玩各样，但绝对不允许两个人之间再有一丝一毫情的瓜葛。

说完这话，他直接站起来，朝另一个卧室走去：“天亮我就走，会小声，不吵醒阿姨。”

“未经我同意，擅自拍摄我的照片，侵犯我的肖像权，还有，”谢清嘉微微向前倾，“我们之间只有上床，没有情，你忘了？”

虽然这辈的薄以扬并没有上辈的记忆，然而饭手法应该都是一样的，而在心满意足的享受完面之后，谢清嘉拍了拍肚向后靠过去，在薄以扬不知自己是不是还要走再度张起来的神中懒洋洋的说了一句：“你书柜上的那张照片，我撕了。”

然而话音刚落，后就响起了付月莲的声音：“嘉嘉，你要去哪？”

空的客厅里薄以扬独自坐在黑暗的影里，他垂着，手指的攥着膝盖上的布料，指节绷的泛白，透不来一丝血。

谢清嘉很少睡得这么好，一觉睡到天亮，翌日神采奕奕地现在拍摄现场，各路灯光和工作人员已经就位，梁萧萧妆艳抹，一袭妖艳红裙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旁边站着孙司玉，乍一看上去，她不像经纪人更像大明星。

薄以扬眸光顿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