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并非薄以扬预料之中的死缠烂打，谢清嘉只是垂下眸，有些失落的，“我知了，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了。”

斩钉截铁的，不容拒绝的：“我没那个意思。”

他心情郁郁，长一迈下墙，随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向着远也不回的走了。

这个时候倒还算是清醒。薄以扬叹了气，摇摇，说没有。

刚到居民楼下，就看见不少人围成一圈，好像在看什么闹，一片嘈杂之中，他好像听见了付月莲的声音，闹腾又无助。

“嗯。”谢清嘉纯洁无辜的，“从到尾，都听见了。”

“今天早上你不是没在家吗？她大概是自己翻窗偷跑来了，说是想找你，结果迷路了。”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大叔手里提着两把芹菜，碰了碰薄以扬，“我们这一圈人都说要带她回家，她不愿意，坐在地上打起来了。”

“回家了，”薄以扬上前一步拉住付月莲胳膊，轻轻松松的把撒泼打的女人拽了起来，声音倒算是耐心，“妈，我带你回家。”

莫名其妙。

诡异的沉默了好大一会儿，他才绷着一张面脸：“不行。”

真他妈丢人。

至于他妈妈变成这样的原因……薄以扬想起付月莲曾经还在清醒时告诉过他的话，谢为华是罪魁祸首？

丢人丢到家了。

“……”薄以扬少见的失语，无措，肢绷，耳火辣辣的红。

摊上这么一个妈是他的命，无论怎么样他都得接受。

说完转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薄以扬还尖的发现谢清嘉笔尖微动，在手里的本上扣了他一分。

付月莲呆呆愣愣的任由他拉着上了楼了房间，而周围的人也都散开了。一关上门，薄以扬把她推在沙发上坐着，有心累：“饿不饿？我去给你饭。”

薄以扬：“……”

第六十三章

付月莲睁着一双大睛看他，珠黑白分明，显几分属于小孩一样的无辜来：“儿，你是不是生气了？”

眉尖微动，他冲破人群，便看到付月莲一黄裙躺在地上，脸上泪迹斑斑：“我儿呢？我儿呢？儿啊，我找不到路了！呜呜呜……”

都听见了，包括自己的那些损招。

有痛，薄以扬的了一气，他就知付月莲不喜一个人待在屋里，但一旦来就得搞来儿事情，这是他最为烦躁不满的一，付月莲失去了正常人所备的意识和判断力，连安安静静待在家里不给他添麻烦都不到。今天如果不是他早回来，不知她要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