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日夜夜对着自己愧对之人的骨灰，”雪哼笑，眸中了几分狠意与怨憎，“但愿他晚上能睡得着觉。”

他表哥江都是在新戏彻底拍摄完成之后得知谢清嘉坠崖亡后的消息，当时看上去似乎还正常，但沈祁越晚上去找他时，看到暗淡无光的酒店房间里，烟散落了一地，他表哥吞云吐雾，坐在冰凉的地上曲着，神看上去迷茫又不解。

只是事故？江都不言，却攥了拳。

沈祁越沉默了一会儿，重重的坐下去，叹了气：“便宜他了。”

膝盖地，发扑通一声，薄以扬死死的忍住中即将涌而的泪：“请你让我带他回去，我会赎罪的。”

“他的确不，”雪不知在想什么，幽幽，“但他终归害死了嘉嘉，要为此付代价。”

又烦躁的蹬了一下前的凳，想起自己那得知谢清嘉死讯之后的表哥，就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我可以把嘉嘉的骨灰盒给你，”雪语气冰冷，“但你告诉我，你要怎么赎罪？”

江都便把中叼着的那支烟扔在地上狠狠地踩了踩。

沈祁越不好受的了，他也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但确实无法否认。

“好啊，”她轻松的，“希望你能履行承诺。”

“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雪看他一会儿，忽的弯了几分。

“我知了，”他说，“谢清嘉是因为他事的，对吗？”

谢清嘉的骨灰盒就这样被薄以扬带走了，轻松得让沈祁越都震惊，一拍桌站起来吼：“不是，你就这么把骨灰盒给他了？胡闹呢吧？他也碰谢清嘉？”

“是真的吗？”他问，“谢清嘉真的死了吗？”

只骨灰盒，像是陷了偏执之中，无论如何也不肯把它还给雪，在雪气到爆炸几乎要报警时，薄以扬忽然迎着雪愤恨的目光，直直的跪了下去。

这个他指的是谁，在场的两个人都很清楚。而最后江都问：“谢清嘉的死，是正常死亡吗？”

“我说过，我会去陪他。”薄以扬说到这句话，脸上现一迷离的微笑，仿佛看到了极乐世界，他低轻轻蹭了蹭骨灰盒的边缘，动作轻柔的像是抚摸过一羽，“我不会让他一个人孤单的。”

沈祁越犹豫了，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对面的货车司机也是车毁人亡，想来应该只是一场事故。”

说不上相信或者是不相信，但他从没想过谢清嘉能死了，更没想到是以这样一惨烈的方式。

雪看着他这副模样死猪不怕开的的模样，不知为何，突然莫名的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