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管着。所以一旦她回来,你就要威胁王爷去逼她,若王爷逼她都无用,你就回来告诉娘,娘帮你宰了她!”
她说的话罗魅从来没怀疑过,母亲经历多,说她见多识广一点都不虚。只是这件事上,罗魅觉得她说得有些夸张了,“娘,你放心吧,我知道该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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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淮秀还是不放心,继续给她灌输夺权的思想,“乖宝,这事一点都不能马虎,也不能敷衍了事。不当权的女人日子可不好过,到时候少不了看人脸色、受人委屈。这事啊,回头我还要跟南宫那小子说说,不让你当家做主,我就去蔚卿王府把你抢回来!”
正说着话呢,大厅的门突然被打开,南宫司痕和安一蒙从里面走了出来。
罗淮秀这才收了声,而罗魅则是安安静静的站在她身旁看着那两人背着手走过来。
“夫人,打扰了。”走到她们身边,安一蒙拱手施了一礼。
“安将军太客气了。”罗淮秀堆着笑,这一次见面,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温柔大方,甚至还有些热情,“我这地方简陋,安将军若不嫌弃,以后可常来坐坐。”
她这话一出,安一蒙和南宫司痕皆是沉了脸,就连罗魅都微微张嘴愣神般看着她。哪有一个单身女人如此邀请男人来家里坐的?
南宫司痕回过神,朝安一蒙道,“安将军,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
对这个岳母,他算是真服气了!知道她性子是如何的倒不会多想,不了解她的怕是会认为她不守妇道呢!
安一蒙恢复常色,冷肃的朝他拱手,“王爷,那老夫先告辞了。”
没再多看一眼罗淮秀,他转身走向了大门。
对这个时而疯癫、时而暴躁的女人,他真是见一次眼疼一次,也只有她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不知羞耻的话!
目送他离开,罗淮秀突然走到大门口朝外多望了两眼。
确定人走远了以后,她返回走到自家女婿面前,突然问道,“爱婿啊,问你个事。”
南宫司痕眼抽的瞪着她,“何事?”
罗淮秀挑了挑眉,“听说这安一蒙老早就没了夫人,对么?”
南宫司痕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
罗淮秀继续挑眉,“我只听说他一直都没有再娶,但不知道他府里女人有多少,你知道不?”
南宫司痕眸光微敛,“问这做何?”
“哎哟,你先别管,先回答我的问题,他府里女人多不多?”
“他无妻也无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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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有个儿子,是以前的夫人生的吗?”
“不是。安翼是他所收的养子。”
“哦……”罗淮秀摸起了下巴,垂下眼眸突然沉思起来。
南宫司痕冷飕飕的睨着她,莫不清楚她的想法,但直觉告诉他不可大意。
听着她一连串的问话,罗魅都忍不住了,“娘,你提安将军做何?”
罗淮秀撇了她一眼,“还能做何?你不是想让我给你找个后爹么?”还不等夫妻俩惊讶,她转头就对南宫司痕道,“爱婿啊,你别看我徐老半娘,可我也是有资本的女人。”她挺了挺胸、扭了扭腰,还朝南宫司痕眨了眨眼,“我看安一蒙那人不错,不如你帮我牵个线把我跟他凑一对,如何?”
南宫司痕目瞪口呆,头顶犹如天雷劈下,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劈伤般,一阵阵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