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即使是没有情的陪伴，你也要吗？」他难以理解似地微微皱了皱眉，笑容有着凄楚：「你们还真是怪啊……即使要我活得痛苦也执意要我再活一次的那样的想法，真是让人觉得恶心。」

……但是你来了，太好了。

难消灭本就不是一伤害吗？

我知这样的疑问永远不会有人给我答案。

「……嗯。」

而我却是问他：「七君呢……」

「我怀念你在我边的日。」我说。

他指向自己的x膛。

「不过，就顺你的意吧。」他又笑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他垂下那丽的银sE睫，「次磁碟的格式化削弱了七君的能力。然而，他们也决心转移心思在主磁碟外筑起防火墙。当五个次磁碟皆格式化後，这防火墙也会启动到最大值，阻止你的侵。而真正的主机已受病毒完全痪，我没有办法再帮助你，你要想办法从七君手中去破坏主磁碟，那将会是最艰钜的任务──」

然而，我知是不可能的。一如他曾经多少次接收过的温，对他而言，都只是变相为加诸期待而造成的伤害罢了。

面对他明显蕴有期待的目光，我只得缓缓地抬起了手，低声：「爆气──」

语末那很明显是晨星的吻。

因为，小艾喜看见我笑啊。只是……真的对不起。

「……什麽？」他不解地循向我。尽我知他现在的模样一也不像谜，反倒是缩小型的晨星，又或者是王者。

痛到最後……也只能笑了呢。

「只有沉睡才能够逃避这样的痛苦。」他说，「但是你来了，太好了。」

「我每天每天都活在这样的世界。」

似乎在那些他亟yu抹除的记忆里曾经说过这句话，他说，即使是跟亚兰艾尔在一起的日里，他的笑容，也都是在难以忍受的痛苦下y挤来的。

我定地说。但事实上，我多麽希望王者能够受到一丝我试图传给他的温──

像是解脱、像是得救──但分明，他所追求的就是毁灭与消失。

摇摇，转而指向周遭彷佛幻境一般的大海。「这里，很让人难受吧？」

难真的没办法了吗……

「……」我一时哑。所以现在的顺利只是假象，但为何我心里隐隐又因此而到开心？我一方面不希望第二生命又或者网路空间毁灭，一方面又不想看到王者消失。

他又突然笑得灿烂万分，但映在我中却只是无以复加的无限悲伤。

「那是你对人类的想法吗？」我不禁苦笑。但其实话一，我便知自己有语病，王者他曾经也是人……「如果人的情真有这麽简单就好，我也不用因此而痛苦了啊。」

然後他说，对不起。

「……嗯。」就像看不到境，有如噩梦一般会吞噬人的幻境。

「你应该知，主磁碟已经痪，是不有情绪的，在你边的那样的状态，就只是个没有情的木偶罢了。」

「快动手吧。」

我一都不想活着。

「谜，你能回来吗？」

「我知。」我当然知，谜不可能像是前媲生命主宰一样的电脑懂得思考，也有情绪。「但是，我十分想念他。」

「这里是我的世界呢。」谜忽地说，「那把剑是我与小艾在一起的日里，常用的那把剑──你就用那把剑，穿过这里吧。」

当我回神时，我的目眶早已被泪模糊。我一也开心不起来。因为我知我答应了他，我必须顺着心愿消灭他；否则我就和他生前的家人又或者淘气鬼、生命主宰还是亚兰艾尔一样，只是在伤害他。

而谜只是宁静地遥望，这一片无边无尽的黑紫sE大海，像是下一秒就要投其中沉不再醒来的睡眠一般的安谧姿态。

他忽然又开。

「那样会b较好吗？」他不解地看着我，「我以为，让那样的状态离开你，你也b较不会留恋啊。」

诧异的是，系统并没有如期响起任何声音。也没有我所熟悉的T气劲瞬间爆发之，反而是，一把长剑倏然闪现在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