蒽瑶说道,抱着秦朗转身进了房间。
姚蒽瑶乖巧地应了声:“嗯,晚安。”便也跳下椅子,拖着自己的行李往客房走去。
……
说好进了房间后我就要告诉秦朗金蛇藏哪儿去,所以我把他放到上床后,便把衣服给脱了。
秦朗眼眸明亮,充满着期待地看着我,尽管已看过很多遍我的身体,却依然每一次都能被那宽肩窄腰,结实的肌肉给惊艳到,仰着脖子吞咽着口水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看得我真想一口咬下去,衔住他的红唇。
而这一次他的反应显然更加地强烈,只见他瞪着大大的眼眸,望着我受伤的那处地方,惊讶地说:“那…那伤口,变成纹身了!”
我低头看了眼原本受伤的地方,出院时还是痂皮,此时竟已变成了一条栩栩如生的金蛟纹身,精致的鳞片闪闪发光,看起来非常的帅气。
我指着这纹身笑道:“如今金蛇藏这儿了。”
原来盘踞在我丹田的金蛇,现在已成为了我心脏缺失的那部分,丑陋的伤口也变成了威风的纹身了。
秦朗听后,惊讶地张开了嘴唇,惊叹:“哇,好酷喔!”边伸出手,抚摸我的纹身。
摸着摸着,就擦枪走火了。
……
夜幕深沉,万籁俱寂。
姚蒽瑶盘腿坐在床上,平日里洋溢着童真的脸庞,此刻却被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严肃所笼罩。她眸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那光芒背后,却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她低头看着掌心中的本命蛊,低声细语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小可爱,我们必须迅速成长,我们要把那些伤害过外婆、妈妈和哥哥的坏人,全部杀死!”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咬牙切齿,充满了刻骨的仇恨。
就在这时,一只小蜜蜂叼着一朵花飞回,在姚蒽瑶的示意下,它将花送入了她的口中。姚蒽瑶用力咀嚼着花朵,像在咀嚼仇人的血肉,然后再吞咽下腹。
紧接着,她脸色突然一变,痛苦地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小小人儿仿佛被无形的鬼爪紧紧抓住,痛得她小脸扭曲,冷汗很快便浸湿了额前的胎毛,紧紧贴在苍白的皮肤上。为了不发出声音,她死死地咬住了枕头,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眸,此刻却布满了血丝,显得异常可怖。
在她痛得快要死掉,五窍开始流出黑血时,她的本命蛊——蚂蟥,立刻爬到她的脖子上,对准了大动脉,开始疯狂地吸血。血液咕隆咕隆地涌入蚂蟥的身体,迅速膨胀起来,直到姚蒽瑶的黑血逐渐变回正常的红色,蚂蟥才停止了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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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番生死挣扎,姚蒽瑶仿佛失去了半条命,变得虚弱至极。但当她的本命蛊回到她的身体里时,她苍白的脸色又瞬间恢复了一丝红润。
小蜜蜂焦急地在她面前飞来飞去,似乎在关心着她的安危。
姚蒽瑶抬起手,让小蜜蜂停落在她的手指上,微微一笑,尽管刚才的痛苦让她筋疲力尽,可声音却充满了坚定:“这一点点痛算得了什么,只要能够变强,再痛我也愿意承受。”
第二天,秦朗代替我送姚蒽瑶去上学,我则直接返回了校园。
我提着一大包精心挑选的礼物回到了宿舍,舍友们一看见,立刻嗷嗷叫着兴奋地冲上来。不需我介绍,便争先恐后地挑选了自己的礼物了。
“秋远,番Q!”郭学友的双手被零食堆满,嘴里还嚼着一颗大白兔奶糖,边挑眉向我表示感谢。
“秋远,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张黎明连声谢谢都来不及说,就急不可耐地撕开了一包鱿鱼丝,往嘴里塞,边吃还边发声:“muamuam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