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北京联排，得。”

栗睿猛地抬，还下意识地举手发誓：

如果能一直靠他这么近就好了。

一即分，只到那人指尖的一凉意。

谢阑抬起看了他一，又看看自己手机、栗睿刚给他发了个“杀青快乐”，他的“谢谢”刚打半个。

“怎么提前杀青了？”

大明星连睡着的样都很优雅，椅背向后倾斜、他不偏不倚地靠在正中，留给栗睿半张侧脸。被罩遮去大半，剩下一段漂亮的侧廓和优越的鼻线条。栗睿近乎贪婪地注视着他，好像在看某件被收藏在博馆里的稀世珍宝。

“哦……”

“我知。”

“好的先生，稍等。”

大明星决定绕过这个话题，反正他接着说什么都错。

后面的话没说完，因为大明星下了他的手。

“先生，飞机上要起飞了我们会等完全平稳飞行后才提供服务。您需要现在喝儿什么吗？”

“不好意思啊，没打招呼就跑过来了……不是想打扰你工作的。”

所以栗总视线刚往谢阑旁边儿瞟了半度，桃就十分狗地把她阑哥的护颈枕拿开了。

“栗总？这么巧？”

可惜不能据为已有。

他一定很累。

“呃……飞上海是晚上的，我想着刚好去看看外公。那个！”

“我….那个….我……”

“先生，请您先坐下系好安全带、飞机上要起飞了。”

空乘的提醒实在是非常及时又不合时宜。

栗睿脸红得像番茄。

那也还是很喜。

空走过来，栗睿下意识地先看谢阑。

桃一愣，没想明白。

起飞爬升的阶段最眠，单一持续的轰鸣声是某聒噪但用的安眠曲、伴随着向后拉拽的地心引力十分适合睡觉。所以直到指示灯亮起，旁边都没有发一声音。

这么会儿功夫谢阑想明白了，冲栗睿说谢谢。

“栗总？你怎么在这儿？”

空送来，栗睿下去小半瓶、拧上盖又不知说什么了。

找话说的念彻底掐死了。

这觉很难受。很想跟他聊儿什么，但又怕说错话、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沉默，明知不可能又忍不住满怀期待希望对方会主动开。

栗睿偷偷瞄了，大明星正准备罩。

谢阑也发现了栗总格外给他歉，但是经历过那晚之后、这“有儿好笑”的心情变成了“有儿心酸”。

得多喜一个人，才能这么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得不到……也没关系。

“给我个瓶装吧，谢谢。”

他的座位跟谢阑隔着个过，但谢阑在跟他说话、隔着过讲话又不好。

栗睿有些不好意思，他发现自己每次在面对大明星的时候就说不利索话、总得逐字斟酌考虑语调语气生怕错——其结果就是格外吞吞吐吐。

为金主来看个杀青都要偷摸的。

舱悄无声息，空过来想询问栗睿是否需要早餐，被他用手势拒绝了——不想打扰谢阑休息，尽他空空如也的胃在疯狂抗议。

越喜就越惶恐，连呼都忍不住轻了又轻、生怕惊扰了这价值连城的宝贝。

大明星摇摇。

喜坏了。

“你怎么飞北京？”

栗总顺理成章坐到人旁边儿。

“我真的不知你也这班飞机，不是故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