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到融化。
可他偏偏要换另一种方法来‘帮人放松’一下。
抬高胳膊抡圆了往下用力一挥,“啪!”
手掌和臀肉相接触发出巨大的拍击声。
纳迦这一下用的力气可不小,打得白皙的臀尖上面迅速浮现出一个红中带紫的巴掌印。
骤然挨打,松田阵平高挺笔直的鼻梁顷刻间沁出细汗。
“嗬……你神经病嘛,突然打人……啊!”
一直侧着头关切幼驯染情况的萩原研二忍不住求情道:
“四之宫先生,求求你别打小阵平,不然你冲……”
“萩,闭嘴!”松田阵平厉声喝止了幼驯染想要自我牺牲的发言。
这个白毛混蛋就是个有暴力倾向的变态强奸犯,示弱没有任何意义,只会招来更惨痛的教训。
“呜,小阵平……”
旁观者设身处地之下,心理承受的压力不会比正在亲身经历的人好到哪里去。
萩原研二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软弱的哭腔,若是只有他自己经历这种事情,他还能够坚强,可……那是小阵平啊,那么骄傲,如正午朝阳般的幼驯染。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深厚情谊在此时的白发男人眼中是上等的调味品,把两个猎物烹调得更为美味,令人垂涎。
纳迦低下头,强迫症发作,只有一边臀肉有巴掌印的大屁股看起来怎么看怎么不爽,于是反手又是一下,抽在另一侧饱满软弹的肉球上。
“呃……”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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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挨打,松田阵平倔强地咽回了痛呼,绝不肯在强奸犯面前示弱。
可是,两瓣臀肉都火辣辣得疼,尖锐地疼痛过去,紧接着是挨了打的屁股部分开始发烫,钻心的热毒让松田阵平不得不放松紧绷的臀肌。
绷得越紧,只会越疼。
不管怎么说,纳迦想要的肌肉放松后的柔软肉球他得到了。
两瓣肥臀尖端透出快破皮似的殷红,幸好屁股肉厚,松田阵平疼归疼,却不至于伤筋动骨。
刚被巴掌临幸过的臀球落入白发男人的大掌之中,卷毛警校生浑身都疼得一哆嗦。
本以为接下来是无尽的疼痛,谁知长发男人的手指只是轻轻地抚摸着惨不忍睹的巴掌印。
微凉的手掌摸在红肿后发烫发热的臀肉上,带来细微的舒缓,宛如久旱逢甘霖,自来卷青年不自觉地扭动着屁股追蹭着那只大手。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松田阵平人都傻了。
纳迦不带恶意地轻笑一声,避开了松田阵平屁股上的伤处,掌心满满裹住了浑圆白肉,感受着柔韧肉团在指尖的弹动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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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被揉搓屁股的手掌带动,却又不是直接接触,中间有着些许的缓冲。
没有被打过的屁股肉被白发男人极富技巧性得色情搓弄,产生极细微的酥麻快慰,与疼痛交织在一块,令人分不清是更痛一些还是更爽一些。
松田阵平一对大屁股被揉得又疼又爽,只觉得屁股好像着了火,这火烧到了心头。
“你揉够了没有,变态!”
室内一直只有自己在说,白发男人没有任何回应,显得他像个在唱独角戏的小丑,松田阵平十分恼怒,整个人如同见红后的愤怒公牛,若不是四肢被牢牢制住,立时就能扑上前去,跟长发男人扭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