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海之中抖抖索索地行驶着,稍不留神就要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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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小春树太过分了,这么欺负研二酱……唔……哈……”
“对啊,我好过分啊,所以,研二酱要怎么报复我呢?”
“是用你的小屁眼夹死我吗?还是召唤你的幼驯染阵平酱来打我一顿呢?”
欸?唉——!
萩原研二:……!!!
为什么这里会突然提到小阵平的名字啊!
跟心上人亲密的情事里,喜欢的人却提到了发小的名字,萩原研二的屁股不自觉地夹紧。
“嘶——果然啊,一提到松田阵平,研二酱屁眼就夹得好紧,难不成研二酱暗恋松田阵平不成?”
白发少年抱着比他高出一大截的警校生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地插着对方的肛穴,嘴上说着刺激肠道一缩一缩的话,眼角余光不经意地瞟过阳台窗户,在没人注意到前快速收回,若无其事地继续自己的动作。
萩原研二:小春树怎么会有我暗恋小阵平这么离谱的猜测啊,这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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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青年一下子着急起来,生怕心上人真的误会他跟幼驯染的关系,口中急急解释道:
“小春树……嗯……你听我说,我跟小阵平……是……哈啊……”
“……唔……先停一下啦……嗯……听我讲完,再……”
“才不要停下来,你就这么讲吧。”白发少年任性地否决萩原研二想要中场时间的要求,胯下不停地顶撞着多汁美味的肛穴,肉棒每一下的抽插都像是要把阴囊也一同塞进去。
萩原研二被肏干的臀肉抖成波浪,还得艰难地在空白的大脑中找回理智,解释自己跟幼驯染纯洁的友谊。
黑发警校生并不知道,他正着急撇清关系的幼驯染就在几米外的一墙之隔。
松田阵平背对着阳台墙壁,捂着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脸蛋,滑坐在地,手上还捏着一小块圆镜。
他方才就是利用手里的小圆镜,借助反射原理看清室内情景,还没有引起二人注意的。
松田阵平轻手轻脚爬到相邻房间阳台时,正好听到自家幼驯染叫嚷着什么要死了,要死掉了,心里一急就要撞开窗户冲进去。
结果,幼驯染下一句话把他的双脚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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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你,小春树……呜呜……换一个、换一个姿势好不好?”
谁?
小春树?
谁!
四之宫春树!
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萩还哭得这么凄惨。
跟萩原研二认识多年,松田阵平几时听到过自家幼驯染几乎哭得要喘不上气的声音。
内心焦虑,担忧,气愤……等等情绪接踵而至,最后被一句换姿势打懵逼。
松田阵平收回即将踏出去的右脚,转而蹑手蹑脚地躲到了阳台玻璃门旁边的小窗户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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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出自己从房间里顺来的小圆镜悄悄上移。
在松田阵平调整着镜面角度想要看清室内情况时,屋内的对话还在继续,只是发声的人换了一个。
“欸,就这么难受吗?可是研二酱的屁股不是这么说的啊,明明爽到发大水。”
虽然没有幼驯染跟四之宫春树走得那么近,但是同班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又因为萩的关系,松田阵平也能认出这声音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