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可能直接接触衣物布料了,需要一点手段防磨,但是用绷带缠绕伤口的时候多往上绕几圈遮住乳尖还是能做到的。
只要没有彻底破皮出血就还有救,不然到时候乳尖两点血液沁出来的红色,明晃晃的告诉他人琴酒的奶子遭受了什么那可太尴尬了。
今晚琴酒已经前面的肉棒射了两发,后面的屁眼高潮了三次,流失的大量水分让他在白毛青年用嘴给他喂水时追逐着纳迦的舌尖不放,妄图汲取更多水分。
纳迦自己也射了两发,出了一身汗,拍拍幼驯染肩头让他放开自己,两人一人一瓶水咕噜咕噜灌完,空瓶子扔到地上。
银发杀手背部曲线优美,从后看去,两个若隐若现的腰窝俏皮可爱。
纳迦掰开竹马一边的臀肉,按了按经过长时间操干后快肿成核桃的肛穴边缘,两根手指塞了进去,掏了掏自己的精液,由于他射得实在太深,压根掏不出来也不再管,握着鸡巴就冲进了已经被操肿了的骚屁眼里。
纳迦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被肉棒堵了回去,肉嘟嘟的褶皱紧紧贴在鸡巴根部,没有漏出一丝水液。
琴酒捂着小腹,感觉肠道撑得慌,急忙想要叫停。
“……唔……撑……哈……你、你等一下……”
“……呼……呃……先……让我……等,让我排出来……”一句话被大鸡巴撞得破碎,断断续续地落入纳迦耳中。
白毛青年才不肯听话地停下,不仅不愿意停,肉棒还插得更快更凶了。
“没关系,阵酱,我帮你把那些水都挤出来。”嘴上假惺惺地冠冕堂皇,实际上,纳迦看着背对自己毫无防备的幼驯染,瞳孔缩小,异常亢奋,嘴边的笑容逐渐痴狂。
阵酱,阵酱现在好像是他的小母狗啊。
只能乖乖吃他鸡巴的小骚货,真可爱!
背后位永远是进得最深的姿势,直肠的长势可以让身处背后的人轻而易举地捅进深处。
骑乘时纳迦还需要调整位置才能保证自己的鸡巴撞上琴酒的敏感点,再磨着前列腺点插进柔嫩的结肠口。
现在,他随随便便一插,就能把琴酒钉在自己的鸡巴上叫都叫不出来。
龟头插进了肉口袋里,冠状沟卡住了那一圈肉环,在纳迦向后抽出时,琴酒诡异地感觉自己的肠子都随着纳迦的动作向下挪移了一点。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是肠子真的要被操穿了。
操脱肛就太丢人了。
各种混乱的念头在脑子里打架,激烈的快感让清醒时冷静镇定的组织杀手无法保持理智。
恍恍惚惚,大脑只能接受到身体各处传来的反馈,再思考不了其他。
穴口火辣辣的疼,屁股里更是又酸又胀,胸口的奶尖麻痒难耐,这一切汇聚而来的些微不适都抵不过从屁眼里传出来的巨大快感。
“……哈……呼……好爽……”
“……爽死了……呃,快……再快一点……”
“……操穿我……啊……我的屁眼是你的鸡巴套子……”
野兽一样雄健壮硕的高大身躯被矮了一个头的青年肏干得匍匐下去,琴酒整张脸半侧着贴在床上,纳迦能从长发的缝隙间看到男人的眼角发红,眼中罕见地有了生理性的水汽。
干到第三场才把人干得傻了一点,纳迦真是佩服银发杀手的肉体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