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小一方空间围拢形成半封闭状态的发丝被纳迦拢起,顺手用床头柜里找到的红丝带扎起来绑了个松松垮垮的低马尾。
被纳迦拆开包装的红丝带有数十条之多,剩余的丝带,纳迦拿在手上,突发奇想就往琴酒手腕也缠了一圈,还系了个可可爱爱的蝴蝶结。
琴酒的绿眸睨了他一眼,没有阻止。
头发被扎起,Topkiller含着男人鸡巴的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那是怎样一副绝景呢?
往常淡薄的,只会下达杀人命令吐出刻薄话语的两片唇被淫液打湿,水光淋漓。
利落的下颌线全是杀手自己的口水。
嘴角被粗硕的肉棒撑到最大,皮肤发红,隐隐有开裂的迹象。
脸颊是淫靡的形状。
最绝的是,一向满含杀气的眼眸此刻全是渴望贪婪,缩小的绿色瞳孔专注凝视着还没吞到底的鸡巴根部,急切的情绪快要冲出来。
终于,整根鸡巴都被琴酒含进了嘴里,埋在纳迦胯下的银发杀手,鼻尖恰好顶着短簇簇的阴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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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不着痕迹地深吸一口气,鼻翼耸动,满满的全是纳迦的味道。
胸腔里,有什么隐藏已久的东西挣脱了束缚,张牙舞爪。
琴酒向后移,嘴里的肉棒一寸寸脱出,又在只剩下一个龟头在口中时,猛地往前,整根鸡巴疾速冲进人为制造的甬道。
把自己的嘴巴变成了青年鸡巴套子的琴酒,强行压制干呕窒息的生理条件反射。
一下,又一下,又自己的嘴巴操干着纳迦的鸡巴。
又深又重的力道让纳迦的鸡巴每一下都进得极深。
和诸伏景光完全不同的新奇口交体验,让白毛青年薰衣草般的眼眸半睁半闭。
“啊……哈,阵酱可真别扭,一边嫌弃我鸡巴脏,一边吃得津津有味。”
纳迦舒爽得叹息,“呼……好爽,再快一点。”
“怎么样,我的脏鸡巴吃起来味道是不是绝顶,让阵酱爱不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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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迦:嫌我鸡巴脏,可我偏偏要用这跟脏鸡巴操你的嘴巴。
不止是操嘴,被欲望染成深紫的双眸看向了长发杀手因为姿势原因,格外挺巧突出的屁股。
常年大衣不离身,没人知道组织的Topkiller,琴酒,有着一对弧度完美的蜜桃臀。
剪裁合体的长裤被绷出满月的半圆,纳迦思考着在长裤后面剪出一个小洞,让银发杀手穿着开裆裤夹着他的肉棒,又或者塞着小玩具去出任务的想法,会不会被琴酒打死。
没办法,组织的狼王看着就身板结实,一副很耐玩的模样,纳迦对着他,总是会冒出各种异常激烈的念头。
何况……阵酱,也不一定会反感。
他刚刚就发现了,阵酱对痛感接受良好,不知是习惯了的缘故,还是……他本身就乐于享受疼痛,喜欢甚至会在性爱中追逐。
这可真是个十分有趣的问题。
巨大的阴茎一次次顶进喉咙,激得琴酒的呼吸紊乱,有几下还喘不上气,可他并没有停下动作。
完全把自己的嘴巴当成了纳迦的鸡巴套子又或者自动飞机杯,给使用他的白毛青年带去一波又一波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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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琴酒急促吮吸着自己的肉棒,吐出来的肉棒上只有琴酒自己的口水,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全部刚一出现就被长毛杀手吞进肚里。
纳迦坏心眼地出声刺激沉醉于为他口交的男人:
“阵,透君还在呢。”
呵,这就叫上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