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纤chang的指甲用力得快要嵌进rou里，死死抓着少年的手臂，“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许…不许…”

她喃喃地重复了半天，但什么也没说，转而拿起剪刀把地上的衣服剪了个稀烂，林青末下意识伸手去抢，剪刀在指间划了一dao口子，溢出圆run的血珠。

他仍然执着地伸手，把裂成两片的裙摆攥在手里。

女人歇斯底里地哭号起来，她的脸上还有鲜红的掌印。

“你为什么这样......这不是我的儿子、不是！”

画面一转。

白日里看起来jing1明强干的女人被垃圾一样踢在墙角。虽然很害怕，只有一丁点高的林青末还是尽力抱住男人的大tui，无声地呜咽着，试图阻止。

但男人无动于衷，cu暴地把他扔到一边，像是蹭掉粘在鞋底的痰。

男孩很痛但没有出声，他保持着跌倒的姿势，小小的眼睛里安静地溢出泪水，模糊了视线。

痛感好像消失了，接着是听力，然后是眼睛。

我存在吗？

手臂上好像又出现那zhong抓握感，那话如附骨之疽，响彻耳畔：

＂你要给妈妈争气，知dao了吗？”

垃圾桶里，丢弃着一些颜色甜美的碎片，像一个被撕碎的梦。

窗外的月明星稀，光线照在女人美丽的脸上有一zhong癫狂非人的狰狞，意识好像逸散在空气中，看着少年机械般地点了点tou。

床上，林青末睁开眼睛。

背后已经被冷汗浸shi了，又被陈因坐贴着，黏糊得难受。

他艰难地摸出手机，凌晨四点零三分。

昨晚窗帘没关，天空从黑色变成shen蓝，再过一会儿，从落地的玻璃窗望过去就可以看到海上日出。

他没叫醒陈因坐，挪动shen子慢慢地拉开了一点距离，兀自坐起。

这片海的日出素来有名的，在各大旅游攻略里都是不可缺少的一bu分。但考虑到林青末这个早起困难hu，两人的旅游计划里并没有这一项，没想到还是看到了。

瞳仁里倒映的景色如泼墨般散开，林青末的神志却有点恍惚。

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没动，像一尊冷掉凝固的像。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手寻来搂住他的腰，jin接着shen边的被子掀开了。

“怎么起这么早？”

陈因坐把他拉来整个抱了个满怀，声音里还有一些晨起未消的沙哑困意。

“就是......醒了。”林青末不知dao该怎么回答，胡luan搪sai。静了一秒，他又开口叫dao：“因坐哥。”

“怎么了？”陈因坐彻底清醒了，“怎么不开心。”

“没有。”林青末摇摇tou，把tou埋进他怀里，表现得比往日更加依恋。

陈因坐心都要化了，一下一下地抚摸他的背，思来想去，问dao：“是不是zuo噩梦了？”

“嗯。”

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rong化的冰淇淋。

陈因坐放下心，也没再追问梦到什么了。双手捧起他的脸，动作很温柔又轻地吻了吻他的鼻尖，安抚的意味强烈。

今天林青末格外热情，主动凑上去，献上自己的chun齿，笨拙地tian弄他的嘴chun，像是小动物。

陈因坐享受地任他胡luantian吻了一会，终于反客为主地猛攻起来。

被摁着亲得换不过气来，翻涌的噩梦也退chao而去了，他的手搂着陈因坐的脖子。

闹了一会睡意全无，索xing收拾好出门吃个早餐，把安排的日程提前。

“抱你去洗脸，好不好？”

说是问，他也没等人回答，抱小孩似的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