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筠喜dao:“你如此天姿国色,能与你共赴巫山,chang陪shen侧,真是快活过神仙矣!”
说着,俯下shen来,对看朱chunshenshen一吻,双手随即在她的那对豪ru上轻轻rounie。
当晚,沈修筠即与江念芙同床共寝。
江念芙服伺沈修筠宽衣解带后,见他不但shen躯矫健伟岸,连下ti那支roubang亦cu壮坚ting,不由私心暗喜,羞人答答地悄语dao:“姐夫当真如天神临凡,贱妾福甚!幸甚!”
沈修筠这时已如强弩在弦,也急急为江念芙除去衣裙,见她ru房涨鼓如球,下yin芳草萋萋,一双玉tui修chang而匀称,喜得血热心tiao,意兴bobo地把她拦腰抱起,放在锦榻上啧啧赞dao:“夫人好一副诱人的shen材,不愧是珠圆玉run,玲珑浮凸!
江念芙虽然巳作人妇,但面对沈修筠一这个倾心爱慕的男人,亦不胜jiao羞,当沈修筠的手按在自巳的ru房时,jiao躯亦微微发颤,桃腮胀红,埋眸半闭,但一双藕臂却情不自禁地搂住沈修筠的背脊,缓缓mo搓,呢喃dao:“姐夫亦好一副强壮的ti魄呀!”
沈修筠握住江念芙那rou腾腾,弹力十足的ru房,全shen热血更加沸腾,kua间rougun弹tiao着yingying地ding在江念芙的小腹上,江念芙不自觉地将双tui分张开来,一只玉手亦顺势环握着沈修筠的roubang,又怜又爱地搓nie着。
沈修筠越发亢奋,双手不住在江念芙runhua的肌肤上四chu1抚摸,并逐渐向下游移,终于hua到江念芙的三角地带,捻弄她的yinmao。
江念芙的胴ti开始蠕动,羞耻之心随着渐次高涨的情yu而屏除。
沈修筠的一只手摸住江念芙光hua的圆tun上,一双手巳探进她的yinhu,并按着胀大的yindi狎弄,喜孜孜地说dao:“你呀,你出水啦,想男人了是不是?”
江念芙闻言,大感羞涩,‘嘤咛’声,将jiao容贴在沈修筠的宽矿xiong膛上,低语dao:
“姐夫取笑了!”
沈修筠见她半羞半喜,更加怜爱,霍地坐起shen来说dao:“夫人,cao2想看看你的玉门,刚才怃摸时,发觉你的谷实有异常人。”
江念芙慌忙想将玉tui并拢,桃腮红到耳gen,腻声dao:“嗳呀,使不得,那……那地方有其么好看的,莫污了姐夫的神目!”
此时,沈修筠业已跪坐在她的双tui之间,江念芙如何合得来?沈修筠不由分说地弓开她的yinchun,凝眼注视。
但觉她虽是被开垦过的妇人,不过yinchun仍然嫣红jiaonen,yindao裹的rou芽更是红澧澧地怖满yin水,银丝纵横jiao错,诱人心神地缓缓蠕动。
只看得他yin心bo发,yin兴横飞,竟伸手拨开那nong1密的yinmao,赫然发觉她的yindi果然大如男樱yang物,登时哈哈yin笑dao:“果然不出我所料!”
江念芙羞得双手蒙住jiao容:嗫嚅dao:“姐夫请勿儿笑!
沈修筠将她的yindi包pi剥开,以指捺住胀红的yinherou搓,笑dao:
“古xing书有云:谷实大者:媚而且yin。你谷实如此zhong大,诚是天生尤物也!”
那江念芙被沈修筠按住这要害,全shen如同chu2电,剧烈颤栗,急双手促住沈修筠手指,玉tun收缩,失声jiao呼dao:“莫捺!莫撩!姐夫yu见贱妾出丑呀?”
沈修筠哪裹肯依,又夹ying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