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更添助兴，崔荇畅快得在畜们的嘴里好了几回，直到尽够了兴，才终于吩咐罢了。

“着实着，不要停，”她眯着睛指的样，说，“翻来她里，勾着刮她，上下一起，连一起……”

净瓶雕细琢，表面凹凸全是浮雕，又上更镶着许多的金石宝玉，一磨之下刺激得玉峦浑直打颤，一酥麻沿着突突得到心里。再磨更直如饮鸩止喝般，玉峦得狠了，却不敢擅停，只得呜咽着狠磨。她先从瓶一气磨到瓶底，再从瓶底一层层得晃着磨上来，怕还不够浪，更在瓶肚浮雕细密着力细磨，并将嵌上的宝石之挨次卡在珠上碾着磨。如是反复，不过盏茶的功夫，一涌的便涂满了净瓶，浮雕油，宝石上津津得泛着一的光。她一开始还只是撅着磨，后来磨得忘情，瓶又渐愈来愈难以受力，于是便不自觉得改了动作，先绞力将瓶夹，又抬起一条来翘着磨，直如个撒的母狗一般。

左右有的是司的畜牲，几个一起围着，把玉鸾得满地爬，和一起往外。她涕泗横，摇着叫不休，一边爬一边将那之前绝说不的浪贱话就滔滔不绝得向外喊。

又说：“别拘着，随她爬，多几个一起去。”

那猫畜这时也由榻上被拖了下来，却被了球堵住嗓，就在金盘旁的地毯上，特意摆得跟玉峦的相平齐，由儿拿着钢尺。钢尺薄而弹，在猫畜满厚的上一便是一血印，同时发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弹音，富有韵律与情调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是畜们所特有的响儿。

那猫畜被玩得婉转叫，浪无比，玉峦也知该自己卖放浪，只茫然不知如何摇起来，又如何才算浪着磨，正无措，忽然一凉，却是养嬷将一樽了柳条的琉璃净瓶挨着她牝放了。玉峦虽不知是个什么件，但也忙着奉迎上来，一时拧腰提，试着将起的珠在贴瓶上贴住了，于是忙不迭得就着瓶上上下下得摇磨起来。

崔荇看得十分兴起，手在猫畜的上狠狠一扇，喝令：“她！”

“夫人了贱妾吧，贱妾浪死了，就是个贱的畜牲啊。啊，贱妾的炸开了，啊，了，贱妾的又了，夫人开恩，看一贱妾吧，贱妾的腚跟畜牲一样，贱妾沟还能给夫人生孩——啊，贱妾给夫人磕了，贱妾给夫人畜牲。啊，贱妾是夫人的浪畜牲，贱妾是夫人的畜牲，贱妾是个受畜牲啊，浪是听响儿的，啊，贱是看景儿的，啊，浑的都该，啊，啊，啊……”

过瘾，一面将猫畜压在膝上狠玩它的窍沟，一面令：“更些，叫她摇起来，浪着磨。”

立即便有跪侍在一旁的畜爬过去，养嬷开净瓶，玉峦盘磨得淋淋的牝。这畜便伸着刺甲的，在大张着的红上长着一，只一下就得玉峦声撞破咙，直接嚎叫来。

这叫和响儿合在一极是称意，崔荇兴上踩了脚在凳上，边让在下畜牲们侍边赏这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