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犯罪现场的你罢了。”
听了聂克复的推理邓耀宗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忽而哈哈大笑起来:“那可能只是我没系紧而已吧……聂先生还请不要开玩笑了,我怎麽可能是青人呢?”邓耀宗摆了摆手,表示否认,“而且退一万步说,我有可能杀大少爷。但是我怎麽绑架你呢?那天我只离开了20分钟,时间根本不够吧?”
“够的,”聂克复道,“太够了,因为我当时就没失踪。我一直在你家。”
“开什麽玩笑!”邓耀宗有些愠怒,“沈先生第二天搜过了,发现什麽了吗?!”
“没有。”沈源达道。
“看吧……”邓耀宗话未说完便被聂克复打断,“源达兄,邓耀宗家里是不是有个大水缸?”
“对。”
“你仔细检查了。”
“不太仔细,里面水太浑浊看不清。但是水在缸口。”沈源达道。
“那不就结了,你在里面的话,早就被水呛Si了。”邓耀宗冷笑道。
“非也,”聂克复摆了摆手道,“如果这个水缸是像食盒一样,有夹层呢?”
邓耀宗的瞳孔瞬间缩小,他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
“你把我放进去後,在我上面卡住一个托盘,再倒入水直至缸口,这样就把我和水隔开了。水很浑浊看不清底部,接下来就是赌了。你赌源达兄本身的轻敌和当时急切的心情,让他不会过度仔细地检查。而你只要赌赢了,便可以做出让我在源达兄眼皮底下消失的魔术,”聂克复走到沈源达的矮几前,拿起他的酒一把灌了下去。清酒度数不高,而且微微有GU酒酿的回甘,这让聂克复露出享受的神sE,“聪明且大胆,做渔夫真是屈才了。”聂克复望着邓耀宗冷笑道。
邓耀宗深x1一口气道:“你有证据吗?”
“我那天晚上吐了。”
“对。”
“在哪里吐的?”
“你的屋子。”
“那为什麽没有呕吐的痕迹?”
“我打扫了。”
“怎麽打扫的?”
“擦榻榻……”说到榻榻米三个字时,邓耀宗愣在当场。他握紧拳头,瞪大眼睛看着聂克复,脸上写满了不甘心。
“榻榻米根本扫不乾净,除非换。但是我房间没有,要换就得去远处空房拿,一来一回你需要的时间可就不止当晚离开的20分钟了。”聂克复笑道,“当然如果你还不Si心,我们就把房间的榻榻米一块块拆下来,看到底有没有你的指纹。如果没有的话只能说明一件事,”聂克复突然伸出右手指着邓耀宗道,“当晚你把我送去了别的地方!”
房间内陷入Si一般的沉积。众人只是默默地看向面sE铁青的邓耀宗,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
“啪”“啪”邓耀宗突然鼓起了掌,笑着说道:“JiNg彩,JiNg彩!”他走到聂克复面前道,“聂桑的推理滴水不漏,没错……”他突然转身对着众人道:“我就是唐泽宗介!所有的事都是我g的,不过……”他又转身面向聂克复,“你有……”话未说完,唐泽宗介的腰间传来一阵剧痛。他震惊地抬头看向身後,发现h文清用一柄尖刀刺入自己的肾脏。
“都……都是因为你们!”h文清咬牙切齿道,“如果不是你们制造那一起惨案,我叔叔就不会被刑求,不会被……”说着h文清流着眼泪,将刀又往里送了两分,“不会被枪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