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可以养你的。”
“咳咳咳!”莱拉被这句话呛到了,塞巴斯蒂安起身去拍她的后背,却被她制止了。
她翡翠一般的眼睛盯着塞巴斯蒂安,似乎在确认塞巴斯蒂安这话是不是认真的,塞巴斯蒂安在她的注视下更不自在了,良久,她开口了:“小教授,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计较你剪我头发的事情。”
“什么呢?”
莱拉吸了一口烟,对着塞巴斯蒂安的脸轻轻吹了一口,塞巴斯蒂安被薄荷味的香烟一熏,心口一窒,莱拉的脸在烟雾之后更具有诱惑力了。
“以后不许再说要养我的那种蠢话。”她用烟嘴点在塞巴斯蒂安的嘴唇,轻挑地说道。
那话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塞巴斯蒂安感觉自己透心凉,旁边壁火都暖不了他的身子,他微微颤抖。
他这是被拒绝了吗?
“我……”
“你养不起我,小教授,所以别说这种话了,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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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爱你啊,塞巴斯蒂安的话卡在了半截,楼下传来了罗塞尔夫人用扫帚戳地板的声音,那老太太被他们吵醒了,他叹了一口气,又看到了之前她缝好的袜子,被她整齐的团好码放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住在租金不贵的房间里,他的袜子都最便宜的毛刺羊毛袜子,他妹妹织的,穿了很多年,现在连一双不破洞的袜子都找不到,他确实养不起她。
“好吧。”闭上眼睛,他暂时认清现实了。
“真乖,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不是吗?”她搂住了他的脖子,送上了一个吻。薄荷香的发苦,塞巴斯蒂安的舌尖都被这香烟的味道染的涩苦,让他无法深入纠缠,一个嘴唇的接触就逃也似的躲进了被窝里。
莱拉抽完烟,去漱了口,也躺回了床上。
两个人背对背,塞巴斯蒂安听着莱拉的呼吸变得平稳,她逐渐已经入睡了。
他这才翻过身,再一次缠在她身上,手放在她的胸口,感受着她的心跳。
有一天他绝对会有钱养她,在一栋属于他们的家里共眠。
抱着这个想法,他才好受一些,看着墙上飘雪的影子缓缓入睡。
再睁眼就是次日早上了,莱拉还是如之前一样,早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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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炉的火也灭了,塞巴斯蒂安感觉鼻头有些凉,却没有人可以蹭了。
又一想到一会儿回到家又要见所罗门那张臭脸。
他全身乏力,也许他那颗破心脏又要罢工了,但他没有一点动力爬起来吃药。
他看向昨天她睡过的枕头,把脸贴了上去,枕头上还有她的发香,才一会儿不见,他的相思病犯了。
他想再睡一会儿,也许在梦里还能再见到她,可楼下传来了罗塞尔太太大声念经的声音,塞巴斯蒂安知道自己睡不成了。
他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找到他的眼镜戴上,视线清晰后,他看到书桌上有两片药,还有一杯倒好的水,看来莱拉已经想到他不想吃药了。
自从莱拉发现他不好好吃药后,她每周固定来他家后都会认真数他的药片,要求他按时吃药,如果药片多了,她会提着他耳朵好一通说,甚至不准他碰。托她的福,他逐渐开始按时吃药了,心脏的症状缓轻了很多。
她还真是个管家婆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