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流入伤口,暖暖的,却很有力,就和那晚她给自己净化瘴毒一样的感觉。
「好了。」
一抬头,正好和伊菲森四目直视,她下一秒赶紧低下头,只觉脸颊更热,转过身把饭盒打开取出汤来放桌上说:
「王,这个是药汤,上次出征前答应过您,恕下官——」
「你是不是不舒服?」
「欸?」
黎明傻傻的愣住了,因为伊菲森的手正覆在自己额上,道:「你是不是在发烧?身上很烫。」
伊菲森放下手,取过一旁她的大衣,抖开後披到她身上,把她裹了个结实。
「刚进门就闻到生病的味道。下次病了就别来了,晚上这麽冷,还要走这麽远过来。」
他一边说,一边将她大衣衣领的带子系好,修长的手指不时轻擦过她的下巴。
「晚上吃了吗?」
「吃了点。」
「还走得回去?」
「可以的。」
他深蓝sE的眼望着自己,那双眼少了平时的冷利,多了些柔和,平日严肃的脸此刻不见,除了疲倦,还有担忧和认真的表情。
「拓帕。」
伊菲森转头往门边拉高嗓音叫道。两秒後拓帕便应声出现。
「属下在。」
「叫侍从去备车,直接停在门外,送医官回府上。」
「是。」
拓帕出去後,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捏了捏大衣角,起身道:「多谢王上。三天後下官再来给您回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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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菲森点点头,道:「好,本王记住了。」
她行礼後便告退离开了。伊菲森望着阖上的门沉思了好一会,才打开汤盖,馥郁的药汤和Jr0U香随着热腾腾的白烟扑鼻而来。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嗯,跟三个多月前的味道一样。
他不太清楚自己什麽时候开始不排斥,甚至喜欢药味。
以前自己是很讨厌喝药的,小时候受伤或生病,都是NNb他才勉强灌两口。
即便是长大了,也是能不喝药就不喝。
可是这个药汤味很好闻,很好喝,沉沉的却不苦,馨香而不刺鼻,顺而不腻。
和她身上味道的感觉,很像。
他又连喝几口乾完了,放下碗,这才发现饭盒还有下层,拉开一看,是件黑sE的火纹披肩。
是宴会那晚在走廊,自己给她遮……嗯,遮月事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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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出摺得整整齐齐的披肩,上头还留有她气味,还有像花和雪的灵气。
「王上?」
「嗯?」
拓帕的声音传来,让他抬起头。
「医官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