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现在的形势看,士德与毕煞唇亡齿寒,毕煞穷鸟入怀,士德一定会鼎力相助。”
钟士宸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你说得对!”
钟成缘嫌弃地躲开他的手,“噫,脏死了!镈钟,去打水。”
钟士宸收回手放到自己大腿上,“那不能放白横刀回去啊。”
“这样不好,白横刀是个讲义气的人,他要是看出苗头,知道我们要北上把他们国家也给灭了,一定会造我们的反,到时候我们腹背受敌。”
钟士宸一摊手,“那总不能就这么让他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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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成缘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看你平时整天大大咧咧的,都没瞧见我早就开始做文章了吗?”
钟士宸确实得努力一把才能注意到一些小事,钟成缘这么猛地一问,他一头雾水,“做什么文章?”
“笼络人心啊,你没瞧见我对那些士德的士兵比对我亲儿还好?”
“你还有亲儿?”
“……”钟成缘白了他一眼。
钟士宸仔细地回想,“好像是挺好的。”
“史大人说士德的王名叫易辛,是个多心的人,忠臣良将他都要多加防备,但凡白横刀多夸我们一句,都够易辛想几宿的,与其让白横刀反咱们,不如让他们窝里反。”
钟士宸有些为难,“说是这么说,万一易辛这回突然就不疑心了呢?”
钟成缘在大腿上拍了一下,“诶!赌一把嘛!反正留白横刀在这里也不行。”
“好,我们得趁毕煞和士德都没反应过来给他们两下子,事不宜迟,让他们马上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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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史大人送他们回去,他人熟地熟,见了易辛还能作作秀、煽煽风、点点火。”
“嘶……史大人还去不了呢。”
“怎么了?”
钟士宸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份文书,“昨儿晚上才收到的,还没来得及跟你说,粮草不是筹不来吗,你的老相好先用自己家底儿顶上了,但也撑不了几天,得赶紧让史大人回去弄一弄这个问题。”
“啊?金郎都解决不了吗?不应该啊?”
钟士宸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那小子口角么,是比我强,办事么,看样子真不如我可靠。”
钟成缘给了他一下子,替金击子开脱:“这其中必有隐情。”
钟士宸一摊手,“这还能有什么隐情?”
钟成缘忽然一拍手,“哎呀!既然史大人要去帮忙筹运粮草,那让谁随白横刀一块儿回去呀?”
钟士宸理所应当地道:“你三哥啊,他不是使官么,这是他老本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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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不行,这太危险了,万一我们已经打过去了,他还没走脱,易辛一定会把他扣下,那不就凶多吉少了。”
“那让别人去就不危险了吗?那不是一样的走不脱?”
“哎呀!!”钟成缘又捶了一拳他的肩甲,“我三哥他不是……他不是不机灵吗!”
说三哥,三哥就到,而且还是跟史见仙一起到的,“谁说我不机灵?”
钟成缘一看他俩人一起来,估计史见仙收到调任书之后也开始安排后面的事,钟思至顺理成章地成了临危出使士德的最佳人选,大概史见仙连话术都跟他交代好了。
钟成缘头疼至极,他三哥那个脾气他可清楚得很,看样子木已成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