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扭过脸,重重接了一个吻,舌头和嘴唇都被吮的发痛,上颚被细细舔过,好像整个口腔都在燃烧,一直延到喉咙口。
吻沿着脖颈,喉结,锁骨,依次往下到胸膛,乳头被狠狠嘬了几口,连着乳晕一齐被吸进嘴里。
奶头被咂得啧啧响,舔完了胸口的奶油,宴瑾垣股间已是粘腻一片,意识濒临涣散,他甚至开始分辨不清腿间白色的粘腻是奶油还是他射出的精液。
但是他的阴茎还一次都没有射过,顾行晔向下,张嘴含住裹满奶油的阴茎,挤压吮吸他流水的龟头,冰凉的奶油被吞噬,火热的口腔包裹着他,冷热刺激交替让他下身像触电般发着抖。
顾行晔仔仔细细地舔至龟头与柱身的交接处,舌头微妙地顿了顿,随后闪电般袭向了那道最为敏感的缝隙。
性器肿胀到极点,快感多到令人恐惧,视线变成连绵的白,宴瑾垣忍不住呻吟“不要,不要,走开,不......啊!”
他剧烈地摇摆腰臀挣扎,又受惊了似的往外抽出,整个身体仿佛承受不住地抽搐起来,嘴唇翕动,喉结迅速滑动,整个人脱力地大喘,胸膛剧烈起伏,指尖都变得无力,深不见底的快感几乎将他溺毙。
可他还不知道这些并不是全部,顾行晔吐出湿淋淋的阴茎,从床边掏出一个小袋,撕开倒进嘴里。
跳跳糖噼里啪啦在嘴里撞击,顾行晔再次低下头,含住哆嗦着的阴茎。
“这是,什么,啊啊啊啊!好,不不!不要了,救命,顾行晔!”
宴瑾垣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挣扎,敏感的龟头像被雷电击中,无数小石子在上面跳跃爆炸,传来一阵阵无法承受的快感,又痛又爽,又麻又痒。
他再也克制不住哭腔,开始毫无理智的尖叫,全身的筋骨像全被抽走,瘫软在床上,口水和眼泪流了满脸,浑身痉挛着射精。
顾行晔吐出嘴里的精液,将另一袋跳跳糖直接洒在阴茎上,刚刚射完的阴茎敏感的过了头,被快感强迫着再次硬起,不依不饶的流着水。
铁锁内的四肢用尽全力地挣扎,想要逃离这种恐怖的快感。却只能一下一下砸在床上,发出困兽一样的闷响,宴瑾垣仰着脖子死命地喘,眼泪流了满脸,像是要把所有的空气都吸进即将窒息的肺里。
极致的痛苦与愉悦让他的身体崩成了一条弯曲的线,只要轻轻一拉,就会呼啦啦地尽数崩溃。
铃口大张着,融化的奶油混着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几颗迸射的跳跳糖顺着尿道滑进阴茎内。
瞬间,在敏感的尿道里产生一场烟花般的爆炸。